”
“那很好呀。”
到目前为止,她还听不出这故事的重点在哪里!
“可坏就坏在,女方的身分特殊。”
“怎么个特殊法?莫非她是火星人?”她承认,她是来闹场的。
“不是。”他给了她一记白眼,才公布答案:“她是胜远科技的唯一继承人。”
哇,好大的来头!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这位邻家小妹妹…”她快速的搜寻脑海中胜远科技的资料“其实是丁胜远的独生女,丁晓云?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赞道:“不错,看得出来你有做功课喔!”
“当然!”该说是近朱者赤,她厚脸皮的程度渐渐的追得上徐某人了“然后呢?”
“就像一般肥皂剧常演的剧情一样,有门户之见的父亲,百般阻挠两人的交往,最后索性把女儿送往国外,彻底斩断两人的情丝。”他长话短说。
“所以?”
她还是不明白,这个故事跟他昨天失约有什么关系?
“虽然晓云被送到国外去求学,但她和仲文的恋情,并不因为距离而有所改变,仲文仍时常飞往国外与晓云相会,两人的感情不减反增。后来,晓云渐渐到了适婚年龄,所以丁伯父要她回台湾来相亲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昨天去接的朋友,其实就是丁晓云-?”她归纳出结果,关心的问道:“那他们打算怎么办?她真的要听她父亲的话去相亲吗?”
“这就是令我头大的地方了。”他皱眉“晓云要我帮他们一个忙。”
“你能帮他们什么忙呢?”她热心的问道。
“她希望我能暂时假扮她的…”他吐吞了一阵子,接着才为难的道:“…男朋友。”
“男朋友?!”她惊呼出声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么一来,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推掉接踵而来的相亲宴,并抓紧时间筹办她和仲文的婚礼,她打算来个先斩后奏,让丁伯父措手不及。”他将三人商讨的计划全盘托出。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。”她僵硬的笑笑。
“咏心,你…”他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,温柔的低问:“是不是觉得很为难?”
她浑身一僵,不自在的避开他探询的目光,无意义的搅动杯中早已冷却的褐色液体,口是心非的道:
“不会呀,怎么会为难呢?助人为快乐之本嘛!”
徐毅琛深吁了一口气,接着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“如果你不喜欢,我可以撒手不管这件事。”
她抬眸,再度为他如此了解她感到惊讶。
为什么他总是能轻易看穿她在想什么?
“可是他们一个是你的好邻居、一个是你的好学弟,你真的能狠下心来,不管他们吗?”她不太相信。
他十指交扣,平放在桌上,轻松的笑道:
“我是个生意人,当朋友之间的利害冲突危及我本身的利益时,我自然会以维护自己为第一考量。”
他的大掌覆上她的柔荑“我不想让这件事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,哪怕只是一丁点儿,都不可以。”
虽然她心知肚明他这番话诱哄的成分居多,但不可讳言的,听在她耳里还是十分受用。
她释然的拍拍他的手背,然后说道:
“或许你不管这件事,我们的感情会稳固些,但我知道,如果他们因为你不肯伸出援手,而不能结合的话,你会抱憾终生。
我不乐意看见这样的结果,因为到最后,不仅是害了他们,也害了你,我会舍不得。”
“我怎会因为这种小事抱憾终身?你不知道大部分的生意人都是缺心少肺的吗?”他自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