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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要出声抗议的雪曼,却在抬头瞧见他的侧脸时忘了一切。她万般思念的俊颜就在眼前啊。
时而坚硬如冰,时而温柔若水的黑眸,刚挺固执的鼻,还有一热情起来就令人血液沸腾的柔软薄唇,一时之间,雪曼瞧得痴迷而忘了抗拒。
“看了还满意吗?”他突然转过脸兴味十足地瞧着她问道。
“呃…什么?”她彷佛做坏事被逮着了一般迅速红透了脸,赶紧支吾其词看向别处。
“我说,纽约的风光-还满意吗?”他一脸促狭她笑看她。
雪曼立刻抬头看他,更加染红她的双颊。这家伙真的很可恶,他明明知道她在看他,还故意糗她。
她着恼地回他:“不满意,有个粗鲁无礼的男人站在我身边,再美的景色都为之生厌。”
“是吗?”他更欺近她,凝注她的眼低语:“该不会是男人太出色,嗯,-说过什么来着,哦,对,像阳光般耀眼,所以-瞧得浑然忘我,根本无心浏览周遭美景,是不是呀?”
彷佛心事被看穿,一下子无所遁形般,雪曼最后恼羞成怒地低吼:“没错!你说对了,我的确是在瞧着你,怎么?你的脸不能让人看嘛?怕人看就做个面具遮起来算了,就像『铁面人』一样,谁也瞧不着!”
她气呼呼的连珠炮一串,让肯恩惊愣一秒,随即爆笑出声。
瞧他笑得弯了腰,雪曼不悦的以食指点一点他的胸口说道:“嘿,忘了你的绅士风度吗?居然在淑女面前笑成这样。”
他停住了笑声,但仍用笑眼啾着她:“反正我不是绅士,-──好象也不是个淑女。”
“你敢侮辱我…”她忿忿地挥着拳头警告他。
肯恩迅速包住她的双拳,将她拉贴向自己。
“-难道不知道,淑女是不随便做出挥拳这种粗鲁的动作?”他温暖的气息在她鼻间流窜,声音愈来愈低:“还有,淑女都是从眼睫毛底下看男人,不会像-这般大胆热情的直视…”
“我才不…”
他已经俯下唇吞噬了她的辩白。
不管身旁究竟有多少双好奇惊诧的眼,也不在乎他之前的种种顾忌,从他上了二十二层楼,在-望台寻到她的那一刻起,他就想这么吻她,将她深深的吻进他的灵魂深处,再也不想放开…遇见了她,他的心恐怕永无自由之日…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内。
“不准去。”
“什…什么?”
“我说──不、准、去。”
“你…为什么不准?我又不要你同意…”
“我会告诉亚利桑那号的船长。”
空气突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你敢!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“你这个卑鄙的小人!”雪曼火冒三丈怒骂道,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随-怎么说。反正-别想偷渡上亚利桑那号。”肯恩正弯着腰细看前方玻璃棺内的古埃及木乃尹像,对她的气冲斗牛丝毫不以为意。
“你!”雪曼简直气得说不出话。
这家伙实在是可恶透顶!从他约她来这博物馆参观,到他得知她的偷渡计划后,他一直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混帐模样,彷佛她是勉强找来的伴,馆内的古玩文物都比她来得有趣,可偏偏他又霸道地阻止她的计画,慵懒中有抹坚决。他的态度真的惹恼她了。
她面色一转,极其危险她笑-着眼看他。“没关系,你爱告状就去告吧,反正这艘船不行,还会有其它馊船,我就不相信你有时间和我在美国耗…”
他终于脸色一变,倏地抓住她的手腕往馆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