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这。”他表情又恢复冷淡。
心萝顺从地在他侧边坐下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要把手伸出来?”她抬起脸惊惶地问。她很怕再看到刚才他勃然大怒的样子。
“快点。”他横眉看向她。
心萝不情不愿地将手伸了出来。
他单手直接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将她手心朝上。
“你想干嘛?”心萝大吃一惊,马上想抽回手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冷冷的瞪她一眼。
她只好咬牙乖乖地任他宰割。
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罐白色浓稠状的药膏,他挖了一大糊抹上她的掌心,然后手劲轻柔地帮她敷上,直到她的掌心完全被药膏覆盖,他才又再握住她另一只手腕,然后继续同样的动作。
心萝此刻只能以错愕诧异来形容。
他不是很凶恶吗?他老是冷着一张臭脸对她,怎可能像现在这般温柔的帮她敷药呢,她是不是又在做梦?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敷药!”心萝忍不住问道。这些伤口对常常打仗的他们而言应该是微不足道,她甚至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敝。但不可讳言的,他这番举动令她觉得好窝心,还有一点感动,虽然他刚才真把她吓坏了。
他没有回她话,拿起一旁的纱布开始缠绕她的手掌。
“不行啊,这样缠住手我就不能做事了。”她连忙惊慌说道。
“那就暂时别做。”他冷冷丢下一句,继续他的动作,毫不理会她的抗议。
“暂时别做?”心萝愣了一秒,她惊讶大叫。
见他没反应,心萝仍不知死活地继续追问。
“你要我做小厮,又叫我暂时别做,那我要干嘛?”
“干什么都行,只要闭上你的嘴就成。”他没好气的瞅她一眼。
他帮她两手都包扎好之后,起身将药罐放入木柜内。
“你现在好好休息,不要四处乱跑。”他交代着。
心萝一脸的莫名其妙。“好好休息?在哪儿休息啊?”
“这儿。”他好一会儿才回道。
她闻言睁大了眼。
“这儿?你叫我在…这儿——你的帐房休息?”她说得连舌头都打结。
他不实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她大惊。“别…别开玩笑了!”
他闻言,扬了扬眉瞧她。
“有问题吗?”
“呃,所谓主仆有分,我一个下人怎么可以跟主子睡在同一间房。”心萝赶紧劝道。他现在可是她的顶头上司耶,跟他这种人在同一间房睡觉,她一定是战战兢兢,紧张得睡不着啊,她才不要自找罪受咧!
“无所谓。”他淡淡说道。
你当然无所谓!睡不好的又不是你啊!心萝着恼地暗呻。
“赵校尉,这样还是不好,若传了出去,我看你以后难以服众…”
“谁敢说什么?”他怒眉一扬。
“可是…”
“闭嘴!去休息。”他皱下眉心,转过身走向木柜上摆放的水盆。
“现在?”还很早耶!
赵云怒眉一扬瞪了她一眼。
心萝敢怒不敢开口,只有合上嘴。
忍耐忍耐千万要忍耐!他可是操生杀大权的校尉耶,这里他最大啊!心萝不断劝说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