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痛楚地凝睇母亲。”当年您也是为了爱而不顾社会的道德批判生下了我,您一定能了解那份挣扎与不舍;而我挣扎了七年,再见到靖远,我知道今生今世他都是我唯一的爱。妈,我只是想单纯的爱与被爱,这难道有错吗?”
“可是你们面对的是千百年来的禁忌啊。”即便她认同他们的爱,但…这是**哪。
靖远正欲开口,在见到服务生神色仓惶的向他们的座位走来时,他陡然住了口。
“对不起!总裁,刚才医院打电话来,说您外公心脏病发在今天凌晨过世了,而您外婆人在医院仍昏迷不醒,怕有生命危险…”
靖远脸色倏然刷白。
“在哪家医院?”
“台安医院的加护病房。”
“妈,对不起,我要先走一步。”他仍镇静的向聂玫琳示意后才起身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聂青也立刻站了起来。她看了一眼母亲。“妈…”
“快去吧,什么事回来再说,我会帮你向组员说一声。”聂玫琳神色已恢复正常。
“谢谢妈?”聂青知道母亲已不再生气,这己让她感动万分。
“妈,谢谢您。”靖远此刻除了感动,也无法多说什么,他必须去面对生命中另一场变动。
他俩一到医院,护士立刻带他们到加护病房,而医生似乎已等候多时。
“你是黄柏蕊的家属吗?”
“是,我是她的孙子,唯一的亲人。”靖远急促地说道。
“你要有心理准备,她的求生意志十分薄弱。韩先生在凌晨过世后,她就昏迷到现在,生命迹象很微弱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医生严肃地说道。
“我可以进去看她吗?”靖远微颤道。
“去吧,她的时间也不多了。”
换上医院的杀菌衣店,他俩进了加护病房。靖远轻声走近外婆,在她床侧坐了下来。
“外婆,我是小远,您听到了吗?”靖远握住她枯瘦的手哽咽道。“您不是和外公去南部度假,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。我本来还要带我的新婚妻子去拜见您们,您们怎么能不声不响的离开我!外婆,您醒醒啊!看看我,我是您们最疼爱的小远啊!”聂青静立一旁,看着他红了眼眶,只能心疼而无助地陪在他身旁。
奇迹地,外婆的眼眨了一下,再一下,而后以极缓慢的速度睁开了眼。
“外婆!”靖远惊喜的靠近了她。
“是小远吗?”外婆用喑哑的声音迷朦地问道。
“外婆,是我!我是小远!”靖远紧紧的握牢她的手低喊着,然后伸出一只手拉着聂青。“她是我的新婚妻子,叫聂青!外婆,您要快点好起来,我们的补请喜酒您才喝得到!”
外婆露出一副满足的微笑。
“你终于讨老婆了,我和你外公还以为七年前那件事会让你一辈子都不结婚了。”
外婆徐缓地说着,瞧着聂青的眼充满了喜悦。“这女孩好漂亮”
“外婆好。°聂青柔笑着打招呼,看来他们的事两老都知道。
“外婆,她就是我七年前爱上的女孩,七年后我又把她追回来做老婆了。”靖远轻笑着。
“真的?”外婆随地睁大双眼,呆视了靖远好——会儿,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。“你跟你妈简直是同个模子打造出来,一样的死心眼…”她的眼光缈缈缥缥投射向远方不知名的空间,刹那间,时空在她眼中交错,空洞的眼神钉住了聂青。
“紫绢啊,妈总算能安心合眼了,”她伸手紧紧的握住了聂青喊道。
“小远已经讨老婆了,你当年的遗憾,他帮你完成了,他娶了个他爱的女人!”
靖远和聂青互看一眼,知道外婆将聂青错认成她的女儿韩紫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