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回来帮我做生意,也顺便照顾我,这阵子我的生意突然变得清
淡,房租都快付不出来了,上次你已资助了我一些资金,我不好意思再开口向你要
了!”
何雪翎听官天麒如此说,沉思了一会儿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不如你到我店里帮忙客人看相,房租、水电你都省了,坐收净利,如何?”
“你开什么店?”官天麒半惊半喜地,义妹总算要告诉他从事的行业。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何雪翎心想,虽然店里又要腾出个空间,白白增加负担,不过,帮忙又见也算
对义父有所交代;况且,近水楼台,不信老哥和许心盈对不上眼。
至于官天麒可不作如是想,他暗思,和义妹朝凝暮视,一方面能够了解她到底
从事何种行业;二方面也能得知她正与谁交往;三方面朝夕相处,可提早促成自己
和义妹的婚事,免得汤奕龙捷足先登,岂不生变?
权衡之后,放弃目前经营不善的命相馆绝对是值得的,官天麒何乐而不为?当
然毫无异议地接受了!
翌日,何雪翎迅速地帮义兄和命相馆的房东结束租约关系。官天麒的行李家当
不是很多,她叫了一部小发财车,一趟就解决问题了,可是搬到店里后却有个麻烦。
被何雪翎命令鹊候在店里不准出门的赛娘,瞥及官天麒的出现,惊愣之余胡乱
猜测出他们两人可能要同居,而这臆测的念头令他顿生酷意,不禁生一股怒气。
“赛娘,发什么愣,快过来帮忙提行李呀!”
赛娘咬牙切齿、不情不愿地迈过去接提行李,走路有气无力的官天麒见了这高
头大马的女人,脸上又有一道奇怪的纹,不禁呼出:
“怪怪!雪翎,你雇用如此魁梧的女人,简直可以当打手了。”
赛娘瞠视他,官天麒赶紧低头靠近何雪翎。
“她很凶哦!”何雪翎一笑。“只要你不惹她就行!她除了帮忙粗重和清洁工作,也算是我的
私人护卫,对不对啊!赛娘?”
她向赛娘眨眨眼,赛娘这才面展笑颜,装作不认识官天麒,但话里微带酸讽:
“他是你的男朋友?”
官天麒毫不害臊,急忙点头称是。
何雪翎杏眼圆睁。“老哥!你住在这里再对任何人说我是你女朋友或老婆,小
心我把你赶出去,和你断绝关系哦!”官天麒听了义妹慎重警告,不敢再言语造次,先守住阵营便是。
赛娘洗耳恭听,从他们对话中已明了他们的真正关系,敞笑释怀了。
“赛娘,你把你的衣服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我房里,帮我把老哥的行李搬到你
的房间。”何雪翎下达命令。
赛娘一听,有这等好事!这下子他可以冠冕堂皇地住进她的闺房,与她同睡,
这无疑是给他一剂上好的兴奋剂。
“赛娘,快动手呀!”何雪翎催促地。
赛娘笑咧了嘴,快手快脚地就做起工了。
不到半天工夫,原本赛娘的房间变成官天麒的房间,而赛娘的衣物、日用品则
移到何雪翎的卧房去了。
赛娘一则以喜一则以忧,喜的是能与何雪翎同睡一床,忧的是他卸了妆、褪下
衣裳,岂不原形毕露?
他望着地上那堆衣物呆愣住了,再举目四望,不知如何整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