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景,她的心像被矛刺到般隐隐作痛。这阵子她并没有忘怀汤奕龙,但回想起他蓄意的欺骗,至今仍叫她无法释怀!现在,他居然又带个女人在她眼前搔首弄姿地卿卿我我,怎么叫她咽得下这口怒气?
汤奕龙应该是属于她的,怎能让那个女人占有!她要把他抢回来!当她亲自将赛娘第二次叫的酒送去时,官天麒已趁空档捷足先登了。
“赛娘,你真是厚颜无耻啊!竟敢再走进这酒吧!”官天麒冷笑。
“我已经离开一阵子了,你还是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,既然这样,我看你还是闪一边凉快去。”赛娘十分不屑。
“你别来这里骚扰雪翎,否则我会叫警察来!”
“那得看雪翎是否会让你这么做。”赛娘相信何雪翎不会狠心驱逐他。
连郁芳见何雪翎走上前去,故意娇怒:“不来了,赛娘,你是带我来喝酒,还是来吵架的?”
本来要抢他回来的何雪翎听了这番刺耳的话,决定硬起心肠。“对不起,这里不属于你们这种人,如果你们要打情骂俏,请另觅他处。”她故意还击。
赛娘听出弦外之音,他确定她的话中带着醋意,于是见机行事:“郁芳,你请算命师管你算命去。”
连郁芳心照不宣地推走了想讲话的官天麒回算命桌,赛娘拉住了转身欲走离的何雪翎。
“别走,我们再好好谈谈!”
“有什么好谈的,我早说过我们俩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”她存心想刁难,却又好想投入他怀抱。
“我相信你心里并不真的这么想。”
“我怎么想都和你无关了。”
“有关。”
他用力把她拥人怀中。“谁说无关!你想的和我想的其实都一样!”
不待她再回嘴,他就当场封住她的唇,这个举动立即造成旁桌一阵骚动,何雪翎拼命地挣扎却动弹不得。
赛娘干脆把假发扯下,周遭立刻扬起一片哗然声。
官天麒目瞪口呆,他只见赛娘不男不女、旁若无人地拥吻着何雪翎,他哪能忍受!不管三七二十一,冲至他们面前,用力分开两人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竟敢欺侮雪翎!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!”他扯开喉咙吼叫,用话扰乱视听,想激起公愤。
赛娘一手架住辟天麒的脖子。
“不要随便乱骂,如果你能赢得了我,你还敢大吼大叫的吗?”
“你…”官天麒吃瘪了。
“够了,汤奕龙!你闹够了,放开我老哥!”何雪翎气极败坏地,面对那么多客人的观看,她恼羞成怒,冰冷的眼光穿人汤奕龙的心坎里。
而汤奕龙一语不发,反以吞噬的眼神死盯着何雪翎,使得她不禁发颤。暗忖:他像一只猛兽准备要攫杀我这只猎物似的。
汤奕龙对着何雪翎邪笑想着:“我先前尊重你,你都不理我,现在我再不狠些,你是不会怕哦!究竟你这条小龙必须躲到我这条大龙的怀中。”
此时,店里的客人拢聚围观,等着看好戏上场的表情令何雪翎十分难堪,瞄了挂钟,已近打烊时刻,她便放了首晚安曲催促着客人离去,微笑地和客人拜拜。
客人们见她礼貌地下逐客令,也不好再待下去,遂渐渐离去。
一位熟抢的女客人临去时,贴近何雪翎。“这个高个头的,男不男,女不女,千万别跟他交往!瞧他对人的粗鲁劲,以后说不定还会打老婆哩!斯文一点的算命师比较可靠啦!”
何雪翎只能笑答:“谢谢光临。”
客人陆续离开,店里只剩下五个人,汤奕龙掏出钱交给许心盈。
“拜托你,送郁芳回家。”
许心盈清楚地看出他们三人有继续谈判的意思,便识相地带着连郁芳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