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能不能让你想起小时候的事。”
于是汤奕龙加入他们的行列,何雪翎带着宝宝适然地坐在公园椅子上,全神贯注遥望着他和那群儿童快乐地玩耍,却全然不知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官天麒,正无声无息地从她背后伸出魔爪。
当她赫然惊见一只手出现她眼前时,随即被手上那块手帕迷昏了。
官天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,把何雪翎悄悄地带走了。
远方与儿童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汤奕龙丝毫未察觉何雪翎失踪了。
等到他回来时,只剩宝宝在娃娃车内嚎哭着,却不见何雪翎的身影,他着急了。
“雪翎到哪里去了?”
他推着娃娃车在公园四处寻找,却毫无收获。
找不着人,他急急返回店里,仍未见何雪翎回来。
她到底到哪里去了?不可能不声不响地不见了啊!这么大的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吧!汤奕龙焦急的心简直要烧灼起来。
熬等了一晚,还是不见何雪翎归来,他感到事态严重了;打电话报警之外,并电告许心盈和连郁芳,请她们协助找寻。
“啊!怎么发生这种事!真不巧,天麒这三天不在,不然多一个人出去找会更快。”许心盈心急地说。
这话提醒了他,难道何雪翎的失踪与官天麒有关连?
他忙问:“官天麒去哪里了?”
“他说有人请他去看风水,我才觉得奇怪哩,平常他只是研究,从未真正给人看过风水,这次居然会答应别人!”
“到哪里去看?”
“听说到南部,他说会和我联络的。”
“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去替别人看风水,实在值得怀疑。”
“奕龙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?”
“我怀疑官天麒绑架了雪翎!”他说出心里的假设。
“啊!他敢这么做吗?那是犯法的。”许心盈一听也慌了。
“雪翎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踪,可能是上次我教训他,他心有不甘才出此下策。”
汤奕龙把上次她醉倒之后发生的事告诉她,许心盈闻言极为不悦。
“哼!这混蛋!我待他不薄,他竟然别有居心,老是对雪翎有所企图。这下可好,他真的付诸行动了,而我又不知他到底去南部哪里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“这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,一时之间,我也不知该从何下手去寻找!”汤奕龙苦思不出良策。
“唉!敝我没有问清楚他的去向,不然便可马上找到他。”
“不要自责!他若是有心犯罪,怎么可能透露给你知道呢?”
“哼!这家伙,以前不顾朋友道义,为了雪翎陷你入狱,现在居然又为了私欲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”
“不光这件,雪翎跟我提过,他怀疑我车子爆炸而失去记忆的事可能也和他有关。”
“啊…”许心盈更吃惊,自己的爱人看来斯文,没想到心地这么坏,她实在是看错人了!
“你先别急!这些怀疑都还没得到证实,在法律上不足以定他的罪。”
“如果雪翎真是他绑架的,我一定不饶他!”
“凭你怎么治他!如果真是他干的,法律自然会制裁他!”
许心盈想到爱人要坐牢,而她的肚里又怀着他的孩子,这下可好,孩子没有父亲了。
“奕龙,我不知该说什么;我想问你,如果这两件事都是天麒所为,你会告他吗?”
“当然,他伤害过我,我没死倒也罢了,现在又绑架雪翎,万一他霸王硬上弓…我绝不可能饶恕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