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拓略显怒意的脸庞。
乔拓捏捏她的鼻子“对。”他暗下决定,以后要禁止李媚心出入乔堡,其实他早该这么做了。“等会儿想做什么?我陪。”
馥儿听乔拓说今天有空陪她,高兴地马上跳起来,两眼发亮。“钓鱼好不好?”
乔拓讶异地问:“-会钓鱼?”
馥儿爱娇地挽起他的手,灿烂地笑着“你会就好了,不然,你可以教我,走啦!”这几天都只有赵香陪她,有点无聊。
乔拓宠爱地看着她,温柔地牵起她的手,走向通往鱼池的小径。但在离去前,他忽然回头,对着空气说:“你们也看够了吧?”
馥儿跟着他回头“拓哥哥,你在跟谁说话?”她一双美眸狐疑地乱转,四下明明没人呀,拓哥哥果然有点不正常。
乔拓看着她甩动的发丝,带着淡淡的笑意道:“没什么,我们走吧。”随即带着一脸不解的馥儿消失在花径尽头。
萧云坡在花丛后躲得腰酸背痛,但他觉得很值得。他回过头伸伸懒腰,不料竟看到几个不约而同地站起来的手下,赧然地和他面面相觑。原来,关心乔拓和馥儿的进展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身为二堡主的他,生平头一遭做这种偷听的事,就被属下们逮个正着,实在太没面子了。
他尴尬地轻咳一声,拿出所剩无几的威严“听到没,还不快去做事。”
时光匆匆,半个月过去了。
这一阵子,乔堡热闹得令两位堡主怀疑,前一阵子喊无聊的人真是他们吗?
乔拓更不时哭笑不得地想,他留下馥儿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天大的麻烦。不,该说馥儿本身就是“麻烦”不过,他仍不后悔。
这一天,阳光普照,万里无云,是个晴朗的好日子。但是…“馥儿!”急怒的吼声直上云霄,传遍了乔堡。
原本懒散地瘫在大椅上的馥儿一听到这声怒吼,立刻跳起来,着急地拉着赵香,一溜烟就不见人影。
她人刚走,乔拓就满脸怒气地出现。他问打水的小厮“人呢?”
小厮吓得说不出话来,洒了一地的水,只用手比比后院的方向。
乔拓立刻又如狂怒的暴风般朝后院刮去。
“老天,馥儿小姐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?”小厮一手遮阳,望着乔拓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。
最近几天,乔堡的仆人之间正流行三种赌约。
第一种:馥儿小姐什么时辰会破坏东西?
第二种:堡主什么时辰会发现这件事?
第三种:堡主什么时辰会逮到馥儿小姐?
注意,是什么“时辰”,而不是什么“日子”
自从丑婆娘──这个外号是馥儿亲自封给李媚心的──事件后,乔拓终于体会到他替自己留下多大的麻烦。
第一天,馥儿不小心打翻墨水瓶,把他们辛苦地核对了一上午的数字都抹黑了。
乔拓安慰泫然欲泣的她,没关系,帐再做就有了。
第二天、馥儿为了找一只装饭给流狼狗吃的铁碗,不小心撞倒了一排柜子,摔破了乔拓花费几人心力,苦心收藏的数十只价值不菲的瓷器。
乔拓安慰欲哭无泪的自己,没关系,她不是故意的。
第三天、馥儿带着蜡烛上阁楼找旧衣服分送给贫穷人家,不小心跌了一跤,烛火着地,把整间阁楼烧得乌漆抹黑。
乔拓勉强挤出笑容,她只是稍微有点好动。
第四天、馥儿毁了他最爱的竹林。
乔拓吩咐她乖乖地待在浩然园。
第五天…第六天…第七天,馥儿为了救只小鸟,掀掉正厅上皇帝亲赐的匾额,匾额匡啷落地,缺了一角。
乔拓面色铁青地开始“追杀”馥儿。
每一天,馥儿都能出不同的状况,让乔拓原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阴霾。
“小香,-抬头看看,拓哥哥走了没?”馥儿躲在花丛里,头压得低低的。
“小姐,小…小婢不敢。”每次馥儿小姐破坏了什么,她都在旁,要不是堡主英明,她早就被当成是共犯,所以她哪敢探头出去看看堡主走了没。
馥儿埋怨地瞪她一眼。不过既然祸是她惹出来的,她也不便为难人,好汉做事好汉当。
但要她光明正大地站出来,她还没那个胆。她心虚地轻轻拨开挡在面前的一朵大茶花,小脑袋偷偷摸摸地探出。
好像没人。
她大胆地把整个头伸出去,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。
真的没人。
她吁口气,大胆地站起来,拍拍裙子。“小香,安啦。那只喷火龙已经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