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正确的说,若真如萧云坡所言,他还得感激乔堡,要不然馥儿不知道会流落何方。光想到失去记忆的馥儿只身在外,求救无门的景象,就足以令他出一身冷汗。
乔拓不理他,看来馥儿这个哥哥还真沉不住气。他轻轻地把馥儿放到椅子上。
耿庆柏见乔拓不理他,气得又想挥拳头。
萧云坡见状懒懒地开口:“我说耿老弟,我们是不是又要再打一埸,你才开心?”
馥儿这才注意到她“表哥”、金庭毅和她“哥哥”的脸上全都是瘀青和浮肿,身上也有多处挂彩,不禁关心地问:“你们脸上为何都是伤,怎么不上药?不要紧吗?”
耿庆柏没回答,他焦急地坐到她旁边,不理会乔拓的瞪视,拉住馥儿的小手“馥儿,看着我,-真的不记得我?”
馥儿望着眼前这张看来熟悉,却又陌生的脸孔。他期待的表情令她不忍让他失望,很想说她记得,但是她不能欺骗他。她嗫嚅地回答:“对不起。”
耿庆柏的脸色刷地变白,垂头丧气地瘫坐在椅子上,刚才和萧云坡他们边打边解开误会时,他还半信半疑,现在一经证实,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要如何向爹娘交代。尤其是他娘,好不容易寻回了女儿,女儿却忘了他们,这种伤痛,她还承受得住吗?万一馥儿一辈子都想不起来,那可怎么办?她可是他们最疼爱的宝贝啊!
耿庆柏摇摇头,强自振作起精神。“乔堡主,无论如何,我还是要向你道谢。
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馥儿的照顾。”他欠欠身致意。
“耿兄,不用客气。如今馥儿已算是我妻子,我理当照顾她。”乔拓说着爱怜地看馥儿一眼。
看来这位乔堡主对馥儿用情很深。但是耿庆柏又想到,若他不是馥儿命中注定之人,这么做不仅无法带给馥儿幸福,反而会误了馥儿的性命。那位“铁口直断”的话,一直是耿家人心中摆脱不掉的阴影。
“谢谢乔堡主的好意,但是馥儿婚嫁之事不能不禀告父母。”他拱拱手道:“请你把馥儿交给我带回去,在熟悉的环境,说不定馥儿的记忆能快点恢复。”
“不行。”乔拓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,他不能冒险。
耿庆柏的火气又起“不行是什么意思?你知不知道馥儿的十八岁就快到了,她…”一种新的思法跃入他脑际,乔拓有没有可能是馥儿命中注定的男人?
馥儿的十八岁生日?乔拓疑心地看着耿庆柏。他在隐瞒什么?为什么突然住嘴?他若有所思地-起眼睛,盯着沉思中的耿庆柏。
耿庆柏轻咳两声“乔堡主,恕我冒昧地问,馥儿在贵堡这段时间,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?”
“耿兄这话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馥儿这一个多月来,有没有生病、出什么意外,或是发生不寻常的事?”
乔拓皱皱眉“馥儿刚到的时候发烧了三天,除此之外,她有一次跟人起冲突,不小心被鞭了两下。”
“什么!有人敢打她?”耿庆柏的镇定立刻消失,火爆地怒吼。乔拓现在已经有些明-耿庆柏的个性,传闻中他一向稳重内敛,但是看来只要事情牵涉到馥儿,他就会失去应有的冷静和沉稳。他苦笑地想,这一点倒是跟自己很像。
“耿兄,稍安勿躁。这件事我已经处理了。”乔拓安抚地说。
“拓哥哥,”馥儿好奇地插嘴“你怎么对付他们的?”
乔拓不打算把细节告诉她,省得她善心一发,又要替他们求情。“我只是命令乔堡的所属行号,不接尚书府的生意而已。”
馥儿满意地“喔”了一声,心想这似乎没什么。她要是知道别的商家因为有乔堡撑腰,也群起效尤,对付他们早看不惯的尚书府,害得尚书府连买桶米都要多走十几里路,恐怕她还是会于心不忍。
耿庆柏看着乔拓唇边一抹略显狠辣的笑意,就知道他对尚书府的惩罚一定不止如此。
“除此之外,馥儿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他继续追问:“譬如说,她有没有造成你们的什么损失?”
他想起“铁口直断”曾说过,馥儿未来的夫婿必须要有很大的福气,才能够化解馥儿本身的煞气,但他自己可能会“不太幸福”,虽无大碍,但烦心操劳是免不了。
“也算不上损失,她只是不小心在厨房引起一场『小』火灾。”乔拓含蓄地说。
耿庆柏一听,眼睛立即一亮,再问: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