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游目四顾,最后对上一张柳眉倒坚的俏颜。
“你终于听到有人在叫你啦!”阳光略带嘲讽地嗔道,
“我问你,主编交给你的那篇稿子你写得怎么样了?”
“写好了啊。”随心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写好了就可以公然在上班时间发呆是不是?”真个是正气凛然,大义灭亲。
“我没有啊。”
“还说没有!”阳光越发慷慨激昂“你看你每人那魂不守舍的样子。拜托,小姐,你可个可以不要这样,你自己不觉得,对我们大家都快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随心有些许怔然。
“废话,白痴都看得出来。”阳光翻了个白眼。
“对不起。”随心垂下头去“我也不想这样的,可是不知不觉就会开始想…他。”吐出最后一个字时语气已近呢喃。
“唉!”问世间情是何物?看好友如此为情所困,阳光也不由感慨万分“他还没消息吗?
“嗯。”随心低低应着。
“这个胆小表!”阳光恨恨地骂了声“真想敲他一棒,给他来个真正的当头棒喝。
见好友只是勉强挤出笑容来回应自己,阳光心里越发诅咒起那个该死的杜审言来。
上海。
杜审言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,见状任自飞不觉打趣道:
“该不是有人想你了吧?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杜审言不为所动。如果真有什么的话应该也是诅咒之类的吧,否则为何背脊上会窜过一道恶寒?
“你真的决定今天下午就走?”这么突然。
“嗯。
“让你从武汉突然跑到上海的那个原因你已经想通了?
“还没有。”提到这个杜审言的神情又落寞了几分。
“那…就这么回去了?
“已经来了三四天了,怕再不回去家里会打电话来催,而且我也不想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都让家里操心。”杜审言淡淡道“虽然有些事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,但是这几天我至少想通了一个道理: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所以我想还是应该回去面对它。
“哈哈,这才像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杜审言嘛。”任自飞大笑着拍了拍好友的肩膀“坦白说,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,真觉得你是从哪个地力落荒而逃过来的,那个时候就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你吓成这样。”话音到这里顿了一顿,转而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还是不能说吗?”好奇的眼眸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渴望。
呜,好想知道啊!为什么他的贵公子形象一碰到这个姓杜的家伙就会破功?!
“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。”对好友传递过来的强烈信息视而个见,杜审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无情的家伙!”任自飞不甘心地咕哝“真的不要我送你去机场吗?”
“真的不用了,你个大不是还要回公司开会吗?”见好人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生着闷气,看样子压根忘了有这回事,杜审言只得出言提醒。
“也对,开会是要比送你这个无情的家伙来得重要多了!”任自飞作恍然大悟状“那我先走一步了,我要去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