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去。
“殷扬!你在哪儿?还活着吗?”宏亮的声音蓦地自门口传来,灿融没来得及看清楚,已经一头撞上了倏地冲进屋里的庞然大物。
“哦!”因为反作用力,灿融倒退重重的摔在地上,双手及时的支撑让她的头免于重击的命运,但是,好不容易才稍稍止血的伤口,又开始涌出血来。
“你还好吗?哦,告诉我这不是我撞伤的!”陆放书正要拉起她,却意外见到那迅速冒出鲜血的伤口。
“伤口太大了…”他利落的压住她的血脉,检视一下伤口,然后以愧疚的眼神望着她。“恐怕得缝上几针我!”
他温暖、阳光般的气息瞬间消弭她的怒气。她笑着摇头“这当然不是你弄的,是我自己不小心割到的,你毋需挂意。”
她甜美、幽雅的笑容和气质,让陆放书有些失神。
“嗯…会有些痛,你要不要打针麻醉?”准备好了药品,他握着她的手,温柔的询问。
“犯不着止痛,把伤口缝好就可以了。”殷扬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,硬生生的驱走原本和谐的气氛。
灿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陆放书转头,望见殷扬站在一旁,浑身笼罩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森冷气息。
“糟糕!我居然把你给忘了!”陆放书差点儿跳起来。“你的伤势怎么样?让我看看!”
“谁告诉你我受伤了?”他没好气的应道,方才那情景让他很是不快。
“你呀!”陆放书几乎要以为他摔坏脑子了。“你忘了?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呀!”
殷扬不语,一双鹰隼似的眼眸死瞪着灿融。
顺着他的目光着向灿融,陆放书突然了悟“难道,你那么急着一我来,是因为…她的伤口?”
“你尽快把事情做好就可以回去了!”殷杨不客气的命令。
“当然!我还会留下一张急诊的超高额账单给你呢!”陆放书没被他的冰冷语调吓到,还故意气他。
认识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相当清楚他的脾气。
“来,你先到椅子上坐好。”他回过脸,对灿融笑道:“你放心,我会很仔细的缝,保证绝不会在你这个大美人手上留下任何疤痕!”
感觉到背后射来的冷冽的眸光,陆放书笑得更得意了。
他精准迅速的开始为灿融缝合内层的肌肉,边缝边问:“我以前没见过你,你是这家伙的…”
“姓陆的,你是医生,不是调查员!”陆放书没来得及把话问完,殷扬便不高兴的打断他。
“就因为我是医生,所以懂得要舒缓病人紧张的情绪。你这个外行人可以不懂。但是起码要懂得保持安静,尊重一下专业吧!”轻轻松松的捋虎须,陆放书得意的在心里窃笑着。
殷扬闭口不语,阴郁的瞪着他的背影。
陆放书在彻底清洁外层的皮肤后,细心地以透气胶带贴住她的伤口。
“这些药要按时吃,还有,记住,伤口不要碰到水,要不然发炎的话就麻烦了。”他仔细交代着。
“不要碰水?那怎么可能?”殷扬冷冷的嘲笑声再次打断他们的对话。“一个佣人不打扫屋子、煮饭,难不成还要我这个雇主伺候她?”
他冷冷的盯着她的表情,想看看在外人面前,她能不能够坦然的接受她的新身份。
血色霎时自灿融脸上褪去,昏眩的感觉紧紧攫住了她,一阵哆嗦打心底而来,迅速的蔓延到她全身每一处。
“姓殷的,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!”陆放书狠瞪殷扬一眼,一回头,她惨白的脸庞却清楚的映入他的眼底。
“怎么可能…”一个气质如此优雅的美丽女子,怎么可能只是个帮佣的?陆放书望着她,不自觉地喃喃低语。
在他毫无掩饰的注视下,灿融觉得自己快要羞愧至死,她从没有想到,一个外人的眼光会让她如此的难堪。
“怎么不可能?这年头只要有钱,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上床都可以呢!怎么样?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介绍。”
殷扬的话字字句句都像利刀,残酷的割剜着她仅剩的尊严,更将她赤luoluo的展现在他人面前,无所遁形。
这就是她的选择?灿融全身颤抖地想着,无奈的认清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