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,我的父母比较特别。”她比了比那纸志愿表“钓凯子呢,是他们两位老人家亲自授命给我的。”当然,她是不会告诉他——“钓凯子]是父母之命“海削一笔”是她要远高飞的伟大计划!
望着逐渐离去的纤细身影,范克群脸上浮现出一抹异于书卷气质的剽悍。
他不会放任她沉沦罪恶深渊。即使是,他也会是那个她要沉沦的对象!
***
啧!已经这么晚了。
过了晚餐时间才回去,免不了又要吃一顿骂。
还不都是那个范克群害的,管什么闲事!
他以为他打着响当当的夫子名号,就能逾越师职干涉人家私事了?
啐!也不晓得他安的是什么心。
不过,光是凭她的直觉以及他眼中那抹狂热,她敢肯定——范克群可能、应该、大概是“煞”到她了。
其实,她也并非真的很讨厌他啦。只不过,她不想因为所谓的师生恋而影响到她取得文凭。
呃…如果说,范克群也有金山银矿供她“觊觎』,或许她就会给他点机会也说不定。
只要是肥羊,她宁可“错杀一百”,也不轻易放过。
呵呵,她还真是坏呀。愈来愈像肥皂剧里面的坏女人、狐狸精了。
嗯…可是,她真的那么有魅力吗?既没有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,也没有肥嫩翘的**、软绵绵的大胸脯,她真的有条件让男人为她痴为她狂吗?
应该…是有吧。她想!
要不,纪浣浣干嘛一天到晚老说她长得一副媚相,男的见到她总被勾去两魂六魄。还有,学校的女同学也是老拿敌意的眼光看她,好似她抢了她们的男人一样又妒又恨的。
噢…或许,她真的长得很“坏女人”吧。呵!
蓦地,心底劈进一道不好的直觉!
她忙着四下张望。
没人。呼——还好。
都是那该死的疯子,才会害得她愈来愈神经质、草木皆兵!
还是走快一点比较好,毕竟她现在正为了缩短路程,改挑一条小巷抄捷径,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走夜路,她可不想歹命地遇上“鬼”
突然,一辆车子技术高超地在她身边煞车。车身离她只有三公分!
“啊——”
像是绑架的情节一样,人质被掳进车内,然后车子扬长而去。
***
为什么?
她在心里问了第一百零三遍!
她干嘛要乌鸦嘴咒自己?
偷偷的斜眼瞥了下,妈呀!那个“鬼”就在她旁边啦!
她现在正坐在那个“鬼”的车子里面…呜…
“穿着高中制服有助于你勾引男人吗?”独孤傲一开口就没好话,又讽又冷。
这早在她预料之中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她没好气地道。
独孤傲投给她一记冰冷目光。“聪明的就别惹我。]他撂了一句警告。
唔…可恶!死男人!“不想听,不爱听就让我下车啊!般什么?是你自己要掳我上车,不是我自愿的。搞清楚好不好!”就为了半年前不小心、很衰的被他给“救”了,现在她就得随时冒着心脏衰弱兼罢工的危险,被他出其不意的突然出现骚扰啊!神经病!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低吼。车子在路边停住。他侧头看她,冷冷的笑着。
一道寒意划过秋之忧背脊。
“我说过,别在我的地盘上干些下流勾当。”
秋之忧的水眸漾起愤怒的火花。
她挑眉睨视他,不怒反笑。“怎么?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勾引男人丁?”睁眼说瞎话嘛!
他燃起一根烟,吸了两口,才开口道:“学校。”
呃?学校?
“别告诉我,你对着范克群猛送秋波、飞吻,不是刻意在使媚诱惑。”
“你——”是鬼啊——这三个字含在嘴里没说出口。
由于她太惊太怒,以至于忽略掉独孤傲如何得知范克群的名字。
秋之忧倔傲地回瞪他。“就算是又怎么?我在学校里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?”
独孤傲先是微眯起利眸看她,未料,他竟突然出手——
秋之忧瞠眼瞪着那只锁在她脖子上的巨掌!
虽然没有用力紧箍住,但却也教她动弹不得。
他魔魅的眼对上她的。“很少人知道,那所学校有一半以上的资金是我所出。]
秋之忧一愣,在心里低咒她果真是名副其实的踩在人家地盘上了!
混蛋!她脖子上那道掐痕的青紫都还没褪尽呢!她拼了她!
“放手——放手啊!”她又推又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