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真是痛快极了。看独孤傲那副青筋渐暴的样子,真让她Happy呀。
她可不怕他“痛下杀手]咧。现场那么多闲人,个个都是目击证人。
唔…不过,她还是玩到这里就好了。要是独孤傲真发起狂来,那可就不好玩了。小命要紧、小命要紧!
“算了。”她扔回那纸文件,悻悻地说:“既然你这么没良心,那我也只好识相点,拍拍**走人了。”
才想走,冷不防地一只大掌箍住她的腰!
她回过头,赫然对上了独孤傲乍现诡魅幽光的眼。
秋之忧心里暗叫不妙。惨了,惨了,只顾着要发泄一肚子闷气、报报老鼠冤,一时忘记了独孤傲是何等恐怖的男人!
“哈、哈…”干笑了两声,她试着扳开腰间的箝制。“你、你有事请慢慢谈啊,我先走了,哈哈。”要死了,扳不开!
独孤傲不怒反笑地轻声道:“怎么才来就要走,不是才说很想念我…过来见见张先生。张小姐。”
不理会别人诧愕的眼光,他一把拉她坐在自己腿上。两人的姿态又亲蛴株用痢
秋之忧差点没尖叫出来。
有没有听过乐极生悲这句话?现在正活生生的摆在眼前。
二九啦二九?她现在正是“国语日报”辞典里面,第一百一十九页那个“反”字的物极必反最佳例子!
“不…不用了啦,你们有事要谈,我不便打扰。我还是先走好了。”
走?
门儿都没有!
独孤傲剽悍的眼神和执意箍在她腰间的手,实在地截断她的念头。
张家父女俩一头雾水的纳闷着,呆呆地看着他们。
“那怎么行?”独孤傲的口吻像对爱侣般的温柔。
秋之忧感觉背脊爬上一阵疙瘩,凉飕飕的。
“行!行!”她猛点头,就盼速速逃离狮子口。
他却摇头,将她搂紧“我也挺想你的,宝贝。”他没错过张家父女俩失望的表情,很好,他正好来个将计就计。
但——唯一令他感到不快的,是他发现自己竟会对她柔软滑腻的身子起了一股热流骚动!
该死!她是他最讨厌的女人。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女人了,才会这般“饥不择食”!
“我、我还是…”秋之忧未出口的话,因为接收到独孤傲投来警告的目光而卡在喉咙里。喔——Shit!她蠢,她笨、她白痴啦!
独孤傲附在她耳边,轻道:“乖乖不要吵啊,待会儿我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鼻息间尽是幽幽清香,独孤傲在心里咒骂了句。
这一句暧昧的话,不仅让张家父女与独孤家共修秦晋之奸的希望粉碎,更让秋之忧心跳加快。
“张先生!”独孤傲收起桌上文件“这个案子,改天我们再约时间详谈,告辞了。”
他几乎是连拖带拉地强将秋之忧带离咖啡厅。
“干什么?放手啦!”一出咖啡厅,她便斥道。
独孤傲冰冷的俊脸正罩着一层浓重杀气,煞是骇人。
“走。”他拖她走向车子。
“我不要——放手啦!”她才不会傻得再误上“匪车”不要命了她!
无奈,女人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天生占优势的剽悍。
她还是被掳上他那部林宝坚尼跑车。
进射而去的黑豹,在空气之中扬起一片金黄色的尘埃。
这一幕,正巧落入纪浣浣嫉妒的双眼中。
本来她是因为放心不下,并且心有愧疚而匆匆赶来。现下,那份愧疚却已经荡然无存。
***
“下车!”
一见独孤傲又要伸手捉她,她连忙跳下车。“下车就下车!”比大声谁不会啊!
“进去。”他是一贯的命令口吻。
她皱着眉,打量眼前那家美轮美奂的精品店,很狐疑又很纳闷的问:“为什么带我来这里?”她又不想买衣服——也没钱可买,来这种高级精品店干嘛?
独孤傲没有回答她,只是很粗鲁的拖着她进去。
“会痛啊!你是猪啊!不知道人的皮肉有痛觉神经吗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