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尝试着扳开独孤傲紧紧扣住她手臂的大掌。
独孤傲一对燃着怒焰的眼瞪了她一下。“你最好闭嘴。]他冷冷的话夹带着雷霆煞气。
范克群望向独孤傲“你们认识?”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认识很久了,他居然不知道。老天!为何是他…为什么又是他…独孤傲!难道…往事又要重演一遍!
“你没有资格带她走!]
范克群心中涌起了所有旧仇新恨,忿忿地咆哮出口。
独孤傲只是绽出一抹森冷笑容,侧过头看秋之忧一眼,道: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不只是范克群诧愕,连秋之忧也愣住了。
他的人…他说她是他的人——什么意思?
独孤傲丢下这句话,便带走秋之忧。
秋进生闻风赶过来时,只瞥见他们两人离去的身影和脸色难看至极的范克群。
这…什么时候开始,那个死丫头变得这么受欢迎,他居然不知道…
***
独孤傲一路将车子飙上山路。
蜿蜿蜒蜒的山路加上车子的疾速,差点让她尖叫呕吐。
但她没有。因为她感觉到此时的独孤傲犹如一只发狂的野豹。
嗜血又骇人!
她从没看过他这样子。
虽然以前他也一直都是阴阳怪气的,但这一次,显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。
车子一直驶到荒芜无人烟的山顶才停下。
“我警告过你了。”
独孤傲的话一字一字地由齿缝进出。
秋之忧愣了一下。“我、我…你在说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要往后退,才发现目己在车里面,动弹不得,惨了——她在心里暗叫糟。
这家伙疯了!莫名其妙把她从学校掳来荒郊野外,该不是想杀了她,然后毁尸厌迹吧?
“你、你不要…乱来啊!”秋之忧伸手推开独孤傲倾靠过来的身子。
独孤傲捉住她两手,冷冷地道:“你居然将我的话当耳边风。范克群?还是独皿逸棠?”他看着她苍白皱眉的脸,一手攫住她下颚。“你给我说!哪一个才是你要勾引的对象?”
秋之忧咬着唇不说话。
他抬起她的脸,对上她的眼“两个都是?好,很好!懊死的好极了!]
他一拳重重的击在她后面的车窗。
秋之忧一气之下便脱口驳斥:“是又怎样!你管得着吗?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!”她开始对他又推又打,手脚并用。
但很快地,她的手脚都被箝制住。
她忘了嗜血的野豹是惹不得的。
独孤傲的森寒气息带着一股鬼魅阴冷。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去招惹独孤逸棠…”他狂烈的眼已然亮出一种兽性光芒。
“你要做什么——啊——”
她身上的制服连同里头那件衬衣一起被撕了开!
秋之忧本能的跑出车外,但她很快的被追赶而来的独孤傲捉住,两人一起滚倒在浓密的草堆里。
“我警告过你了,你不该惹我…”独孤傲已经完全被怒气冲昏头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一心只想着——她是他的,她是他一个人的…
“放开我!我不要——”
她身上的衣服渐渐成了破碎的布,泰半肌肤**了出来…
心底深处那段小心埋藏的过往,如潮水一样,逐渐向她袭来——
“不!不要!走开——走开——你们两个不要碰我!”
她椎心的惨叫声顿时震醒了狂乱的独孤傲。
他蓦然停住动作,才发现自己竟然撕破了她的衣物。
老天!他在做什么!他竟然将她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、衣不蔽体!
“你…”他想倾身拉起她,赫然发现她整个人蜷曲起来,脸色惨白异常。
他骇了住。[你怎么了?”不对劲!她的脸色比平常更苍白。
“痛…好难受…]一阵颤抖的喃语自她口中逸出。
发作了…她的病终于发作了吗?好痛…像万根利针在心脏戳刺…像那一个闷热的夏夜一样…这种椎心刺痛才是真正的发病。
秋之忧面孔扭曲地捣着心口处。
“老天!你…”独孤傲对这种情形再熟悉不过了,杨诗媛每回发病就是这种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