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着身躯,嗫嚅地低道:“就…照你的意思吧。”
慕容彻再次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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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彻所指的“结婚”,就是找来一位牧师、两名证人,以及摊在她眼前的两份结婚证书。没有教堂,没有观礼的宾客,也没有婚纱——
她就穿了一件白色洋装呆站在房里,甚至连捧花都没有!
两名证人——一个是欧阳克,一个是柯少婷,这是她坚持的。
至少,她希望自己会因为看见好友在场,而生出勇气,别让自己倒下去。
她…还是爱他的吧?倘若不是,又哪来这般蚀骨的痛、磨人的伤。
“如嫣。”柯少婷深深搂了她一下。“他这样对你,你不怨他、不恨他吗?”
柳如嫣淡如轻风般的笑了下,摇摇头“我爱他。好傻,是吗?”
柯少婷还能说什么,一句话已经道尽了如嫣无怨无尤的痴心。
当一切准备就绪,新郎才慢慢走进来。
牧师才要开始念祝祷辞,就被慕容彻挥手打断。
“省去那些繁杂礼仪,直接跳到戴婚戒那一段。”
他的冷淡让那位牧师显得有些尴尬,他看了下新娘,才道:“呃,咳,那么请双方交换戒指。”
慕容彻拿起一枚白金戒指套上柳如嫣的手指,再拿另一只往自己指头上套进。
“呃…咳,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。”牧师同情的看了柳如嫣一眼。
但慕容彻并没有吻呆立身旁的柳如嫣,他迳自拿起笔在结婚证书上签了名字,然后拿另一份递给她。
柳如嫣颤着右手,在证书上签下自己的未来。
“慕容彻,你太过分了!”柯少婷再也忍不住的吼了出来。
然而慕容彻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当他转身走出门,柳如嫣始终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终于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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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彻不再叫阿木盯着柳如嫣了。
她完全能够自由地在屋里活动,也可以和人联络。但如果想出门,还是得由司机老黄开车接送,并且有阿木随行。
但这对她来说,已经是很好的了,以前她可是如同囚犯一样,现在或许这是她成为慕容夫人以后,他对她的恩泽吧。
怀孕的前三个月,她没有任何不适。但是之后,所有怀孕症状全出现在她身上。
害喜、呕吐、头晕、手脚无力、食欲不振…等等,尽在她身上展现。
她刚刚才把喝下去的牛奶吐得一乾二净,脸色惨白的扶着床沿坐靠在地上。
一只健臂冰冷地将她拉了起来。
“尊贵的慕容夫人原来喜欢坐在冰冷的地上。不知道这是特殊嗜好,还是天生卑贱消受不起?”慕容彻嘲讽的声音又响起。
是的,结婚与怀孕并未改变他对她的伤害。
他放开他,拿起搁在茶几的那碗稀饭。
“吃了它。”陈嫂告诉他,她一直在呕吐,根本没吃下什么东西。
柳如嫣摇了摇头。“我吃不下。”她嘴里又泛出一阵酸味。
他捉住她的手臂,沉声道:“你想饿死孩子吗?”
见她不吃,他拿起稀饭硬是强迫她张嘴吃了下去。
倏地,她脸色一阵青白,她跑进浴室全数将吃下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而她才走出来,就被他掐住脖子。
“你…要做什么?”她抬眼,看见他眼中的怒火。
他冷哼一声。“你想扼杀肚子里的孩子,是吗?”他一想到她不愿生下他的孩子,不禁怒火中烧。
“不是的,我…真的…吃不下…你快放…开我…”她快被他掐得喘不过气了。
他放松一些力道,但没放开她。“最好别有那种念头。即使没了这个孩子,我还是会再让你受孕,教你尝受怀孕生子之苦。明白吗?”说完,他放开她转身离去。
泪水潸潸地滑落她的脸颊,她的心碎成一片一片…
他要她好好怀着这孩子,并不是关心呵疼她或肚子里的孩子,他不过是想看她痛苦、饱受折磨罢了。
她抚着隆起的小肮,轻声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