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黑镂空雕花门前。
影子打开门让她进入。“主人在等你,去吧。”
黑暗之中,接到两道暗示的目光,影子倏地消失在大门彼端。
童如初一回头见不着人,心里有些骇然。“先生?”那人竟不见了!?
屋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悚然森冷。老天!她从不知道这幢别墅的庭园这么辽广,已经走了好一会儿,还没到屋子。
他…住在这里?一阵风袭来,身旁茂密的树叶沙沙作响,一股寒意从背脊凉上颈项。
突然,一只胳臂自她身后圈住她的细腰!
“谁——”一只大掌罩住她尖叫的小嘴。
童如初死命挣扎,还是被拉到一株树旁。夜色太暗,她根本没办法看清那人面孔,只知道箝制她的是个很高很大的男人。
恐惧只窜进全身细胞,她拼命扭抗着。纤细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男人突然放开捂住她口的手。
“救命——”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突然封住她的叫喊,湿热的柔软野蛮地进占她嘴里。
天!这人要侵犯她!惊慌、骇然,同时窜入脑中。
不!她要抵抗,她不能任人宰割!贝齿咬住男人的唇,淡淡的血腥在嘴里散开。
男人撇开唇,似乎在笑。
“快来人!救——”嘴巴随即又被捂住,喊不出口。
“你很勇敢。”声音泄露了男人的身份。
“布莱克先生!?”童如初又恼又困惑。“为什么?”方才她差点吓昏了过去。
雷盯着她瓷白的脸,像在审视一般,眼神既冷锐又犀利。
“方才的抵抗是为了保护自己,还是为维护你对我的忠诚?”一切,只是为了测试她而已。
她咬住唇。好可恶,为了测试而对她做出那些侵犯举动!
“回答。”他冷冷地命令道。
清亮明眸对上他的妖异双眸。“银货两讫,你要的是忠诚,我必然遵守。”
“聪明的女人。”双色眼眸微眯起来。
从没有人敢这样同他说话,尤其是女人,就连那个他曾经在意过却背叛他的女人也不敢如此。
“进屋去。”他旋身走向屋子。
童如初跟着他,进了屋内。
一进到屋内,她又是一愣。
好空荡…全部的光亮来源只有玄关处一盏昏黄小灯,幽幽暗暗。屋内的家具,除了一套办公桌椅及一大片酒柜之外,就只有正中央一组皮沙发与玻璃桌几。
这里活像一座幽冥城,而他…则像是手执镰刀的死神。
“过来。”雷坐进沙发。
她缓缓移动,站在他面前。湛蓝与碧绿瞳眸闪现流光。
“你将自己卖了,只是为了报答童家的养育之恩?”他勾起淡淡嘲讽的笑。
可笑的行为!愚蠢、愚昧、愚笨。
“你…”他调查她!
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猛,令她跌进他怀里。“别让我问第二遍,我一向没什么耐性,你最好记住。”冷眸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忍住手腕的痛楚,她缓缓开口:“我没有那么伟大。”
“说下去!”轻视的口吻含着一抹兴味。
“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。”她幽幽淡笑了下。“我不欠童家什么了。”
雷笑了,那笑,是真正纯粹的笑。
童如初心底划过一道热流。好炫惑人的笑容!
“女人…”他托起她的下巴“你很有意思。”看来,他短期内是不会觉得无聊了。
自私的心性才符合她清冷的外表。
他突地扣住她的后颈,俊挺面孔俯近她,话锋转为凌厉:“你不怕我也挟恩自重?”他挑开绾住长发的丝带,一帘柔亮乌丝瞬间在他指间散开。
她摇头。“银货两讫,我并不欠你什么。”那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
他的剑眉微挑。“银货两讫?若是我没给你机会,试问,你哪来的银货两讫?”天真的小姑娘!
童如初怔愣住。好可怕的男人,利用字义迫她弃甲投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