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里是狼界,郎劫陛下是狼界的王。而狐界呢,就是位在北方的另一个族群、另一个国家。”她顿了下,才续道:“狐族是个充满野心的奸佞族群,明里和狼界是友邦的关系,暗地里却处处伺机扰乱边界安宁。所以,王才会在狼界四周布下结界,以防外人入侵。”
陆可欣略微偏着头,试着“消化”月牙儿的解说。
也就是说呢——她掉落海里,然后不小心被海水
飘送到这个叫作“郎界”的国家;而郎劫,就是这个国家的王。所谓的结界,应该就是一种类似于特异功能的力量,具有防护功能的屏障吧。
而她的贸然闯人,自然被误认为是偷偷潜人的“胡界”不良份子了。
唔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如此一来,所有的谜云疑雾全都有了答案。
“我都明白了!谢谢你,月牙儿。”她谢完,又紧张的为自己澄清:“我是不小心被海水飘送到这里来的,不是什么‘胡界’的不良份子;月牙儿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月牙儿微微一笑,拍拍她的手。“我相信,你有一双纯净无邪的眼睛,眼睛是不会骗人的。”虽然对她那个“被海水飘送来”的说辞弄得有些糊涂,但她相信可欣那双纯真的眼不会骗人。
陆可欣很高兴。终于有人相信她了。虽然,郎劫在她昏过去前也对她说他相信她;可是,她总觉得他眼底那抹奇异的光芒像要噬人似的。
哎呀,不想了!她只要赶快离开这里,快点回家就好了!
“月牙儿,要怎么样我才能回得去啊?”
“回去?”来往人界与狼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“月牙儿?”她满心冀望地看着月牙儿。
月牙儿沉吟了会儿,终于开口:“出人狼界必须持有王的令牌才可以。”
“令牌?”那是什么?
“而且…”月牙儿脸色怪异的看她一眼,才又说:“王把你交给我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王宫里头的侍女了。”
“呃?”
“对了,我还没告诉你,我是专门负责调度王宫侍女任务的侍女长。等你的伤好些了,就必须做你该做的工作。”
“嘎?”怎么会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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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贬为低位卑下的侍女,她该作何感想?
唉!只能苦笑了。
对于以往那种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优闲生活,她只有回忆的份。
但是当侍女,她实在做不来呀!
遣她去伙房,差点把伙房给烧了!
调她到织坊,机器都报销了!
派她去花园——花花草草几乎都奄奄一息,连池里的鱼,也因为她一时太过开心,喂食过量,使得鱼群大量减少…
别的侍女不但得做好各自份内的工作,还要忙着在她的**后面收拾她制造出来的“意外”因此怨声四起,个个频频向月牙儿大吐苦水。
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,一时手忙脚乱,才会弄得人仰马翻。
月牙儿还几乎要怀疑起她是不是敌国派来搞内部破坏、制造不安,好扰乱人心的大奸细。
冤枉啊!其实她才是晕无辜的人。所以现在的她,根本是闲人一个。因为月牙儿不敢再派工作给她了。
她只好一个人窝在房里抓蚊子研究是公还是母的。唉!
背上的伤虽然还未痊愈,但已经开始结痴。她不禁想起郎劫,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了。他…现在在做什么?
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他?她的心中,应该只想着未婚夫程伟杰才是,怎么可以想着别的男人呢?
“可欣!”
怔仲的思绪被一声兴奋的叫唤拉回。
走进来的,是伙房的小喜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要不要一起来啊?很好玩哟!嘻嘻。”小喜神秘兮兮的挑着眉看她。
陆可欣摇手“又要打板球?不要不要,我不行啦!”早告诉过她们,她对球类、运动类都不行的,还来找她玩?
“碎!”小喜撇撇嘴。“谁玩那种无聊玩意儿?我说的是——”小喜凑近她,贴在她耳朵旁小小声地说了句话。
“什么!?你们聚赌啊?”
小喜赶紧捂住陆可欣的嘴巴,左右张望着。“要死了你!?这么大声!聚赌给抓到是要被罚的耶!”上回阿妙才给司刑部抓去绑在后山树林里一天一夜呢!
“那你们还玩?”
小喜嘿嘿干笑,抓抓头皮:“手痒嘛!你来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