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在叫她?那么专制强横地喊住她——
不许走!傍我回来!你是我的!
这么独占的口吻,彷如是他。郎劫…
“你醒了!”一道和善温暖的声音传进她耳里。
很吃力的撑开眼皮,映入眼里的,是一名白发白须、满脸皱纹的老人,正慈祥地对她笑着。
“你是…”干涩的喉咙令她说不出话。
“你已经昏睡二天了。”老人端来一碗药递给她。
一闻到药昧,陆可欣就紧紧皱起眉头。
“快把药喝了吧!外头有人对我放话,你今天要是再不醒来,我这条老命可就要提前向冥府报到了。”老人又是笑、又是摇头。
老人看着陆可欣满脸疑惑的样子,笑着说:“我是宫里的御医,姓韦名——”
“韦老头!要是今天她再不醒来,你就准备提头来见我!”外头响起郎劫恐吓暴怒的声音。
陆可欣心里一阵狂跳。“他…”
“唉!那就是对我放话的人。”老人很无奈地苦笑。
“她醒了没——”郎劫蹙拢的眉,在看见陆可欣端坐在床榻的身影时,霍然舒展开。“你醒了!”他朝她奔来,紧紧搂她进怀。
韦御医含笑退出房。
“我…你…”陆可欣逐渐回想起一切。
“别说话,让我好好地抱着你。”郎劫将她紧紧搂住,生怕怀中人儿消失。
陆可欣很惊讶,郎劫竟会这么温柔的对她…
许久,他才捧起她的脸,缓缓说道:“当我看见你毫无生气的脸,我以为就要失去你了。”墨黑的瞳有着春风一般的轻柔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她呐呐地问。
他定定地看着她清灵的眼,心底划过一道暖流;很舒服的感觉。
“我不能没有你…”他在她唇上轻吮轻吻,辗转流连。
陆可欣无法置信的瞠眼怔愣住!他说他不能没有她?什么意思?
他灼热的唇吻了她的眼、鼻、颊、还有唇,又轻又柔,像在呵疼宝贝似的。
“你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!”他独占的语调极为霸道,像在宣告。
陆可欣微微一震。这霸道又独占的口吻,就是不断呼唤着她的声音…
“是你…”她喃喃着,清澄的眼微泛出水光。“是你在呼唤我,对不对?”
“我不许任何人带走你。”他紧紧搂住她,不断吻着她的发。“不许离开我!”
“为什么?你已经立了后——”
她的唇被他吻住,两舌相缠,久久才停。
“记得我说过,男人和女人之间只有要和不要。”又添了下她的嫣唇,才又说:“盟约、誓言、爱情,这些空洞肤浅的东西根本没办法解释我的心情。我只知道,我要你,你是我的人;这一辈子,我就只要你一个,懂吗?你是我的。”他终于知道非要她留下不可的理由了。
陆可欣轻轻啜泣起来,双肩微微抖颤。
好霸道的表白呀!他要她,只要她一个…专一,真挚。
郎劫拭去姬的泪,将药端来。
“我怕苦…”她忙要躲开。
他微哂。“我喂你。”他喝了一口药,将药汁渡进她口中。
本只是两唇相触,但不受遏制的舌头,却是牢牢地缠住彼此。
他的手滑进她衣襟内,握住一只乳,又揉又捏。
他移开唇,两眼蕴满欲望的火苗,声音粗嗄地说:
“你才刚醒来,身子还虚弱,让我尝点甜头就好…”陆可欣羞赧地垂下头,双颊酡红,又娇又媚。
郎劫下腹一阵骚动,扯下她衣袍,俯下头吮住一蕊蓓蕾,轻轻啮咬。
“嗯…”一股快感窜过她全身。
“这柔软、这甜蜜…都是我的。”郎劫一手拉扯另一只饱满丰盈,又搓又挤。
“你好美!”他一手翻进裙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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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夏侯菱和月牙儿来看陆可欣。话匣子一开,三个人便没完没了。
聊了一半,月牙儿突然小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她的神情满是愧疚。
“什么对不起?”陆可欣一头雾水。
“没什么。”月牙儿马上解释道:“现在才来看你,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”个中原由,只有她自己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