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敲她的头“君子报仇都要三年工夫的-急什么?”
“学长!”何彩云抗议道“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!”
“好吧,-是个小女人了。”这是他情愿自己可以忽视的事实。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女人,虽然一共也没几寸。
真是好含蓄的形容,沈阅明的修辞学造诣与众不同。“不是要去吃饭吗?”
“那让-带路,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,-一定比我清楚。”
是没错。他去国多年,回来正忙着熟悉新环境,午餐都是用便当打发的。“那就走吧,请你尝点新鲜的…”
店是很新鲜,刚刚开幕。吃的是他们以前也常吃的锅贴和酸辣汤。两人合计不到一百五十块就解决了午餐。
“嗯,味道很特别,好像又比以前好吃了,难怪这家连锁店分店一家接着一家开。我记得我们学校附近也有一家,对不对?”沈阅明咬了一口煎得金黄的锅贴,一边怀念地说道。
何彩云其实不怎么饿,可是他的吃相让她嘴馋。以前他老爱说看着她就让他胃口大开,他对她也有同样的效果。想想一起吃饭对两人都大大不利,体重很容易就失控。
“你真不该找我和你吃饭的,”她随口埋怨着“本来是决心要减到标准体重的下限的。”
“-哪需要减肥?现在就已经够标准了,爬楼梯也很灵活。”沈阅明不以为然。
“你真会安慰人!”她还是忍不住叹口气。和楚落雁相较之下,她看起来就像是庞然大物。
“楚落雁也老是在减肥,她虽然瘦了点,也还算是标准身材。真搞不懂-们女人怎么这么爱虐待自己。”
这不知算是什么逻辑?她和楚落雁居然可以同时放在标准的范围当中?该说他心地善良?还是眼光有问题?
说他眼光有问题也不对。他不是眼明手快地早早把楚落雁这朵美丽的花给摘到手了吗?
“这大半要归功于男人的推波助澜呢。”
“喂,别算上我一份,我可不背这黑锅。”
何彩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用餐时老提到体重最是妨碍食欲。
“对了,学长,你在德国时怎么会到汉斯工作?还很厉害呢,才多久就当上了高层主管。”
“我有一位教授是汉斯的董事,他介绍我进去的。”
“喔,后台够硬!”何彩云调侃道。
“这么冤枉我?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汉斯并不是个可以打混的地方。”
“还说呢,那你不也冤枉我混水摸鱼?你以为台湾分公司地处边陲,天高皇帝远,员工就都不长进了吗?”
“唉,我都已经道歉了,好学妹就别跟我算旧帐了。”
“什么旧帐,才不过一个钟头前的事!”
一想到另一个男人亲亲热热地找她去吃饭,沈阅明就不由得心情沉重。他们还住在一起,夜夜同床共枕。可是他刚刚才答应不过问她的隐私。“易凡…他对-好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当然好啊!”总是很慷慨地让她搭便车,又不胡乱加房租,也不会和乔治在客厅亲热。虽然她总是很识相地留在自己的房间。
“那他父母呢?也对-好吗?”说不定易凡的母亲是个古怪的老太婆,以虐待媳妇为乐。那小何当然不该和他在一起…
“也很好啊!有一次易凡回家,他们还托他送我一箱自家种的黑珍珠莲雾,好好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