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浓,寒气已侵入,知道她就算身体承受不了,也不会开口“这里太冷了,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“唉!”他轻叹一声,将她往怀里一拉,一个起身带她往“曲风楼”飞掠而去。
方羽柔正躺在床上休息,听到叩叩细微的敲门声,眼睛盈满喜悦的光芒,然后以细弱的声音说:“请进。”
秋漱玉端着药碗,笑嘻嘻地走进来“姐姐今天身体好吗?”
失望的眼神一闪而逝,她仍维持病弱的声音说:“谢谢妹子来看我,你手上端的是什么?”
秋漱玉已经将药碗端到她面前,小心的呵着气“姐姐身体太虚弱了,所以我特定熬碗补药给你安安胎,来,我喂姐姐喝下。”
方羽柔不疑有他地喝下药,口齿立时芬芳满溢“妹子的补药真是好喝。”
“这还用说嘛,我可是用了很多珍贵药材才熬成这一碗,保证安胎。”
方羽柔见她笑得贼,提防地问:“昨天妹子不是说我身子不错,为什么还要安胎?”
“反正补药多吃无碍,昨天我和少主谈起你的事…”
方羽柔马上紧张地说:“你没告诉他南天虐待我的事吧。”
“当然没有,我答应过你的。”秋漱玉看出她眼中有几分失望,马上接着说:“我说你的身体很好,少主就说他能放心地通知楚南天接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能回去!为了肚里的孩子,我…”她这才想起秋漱玉好心熬的安胎药。
果然,秋漱玉甜美地笑道:“我知道姐姐视胎儿如心头的一块肉,现在你不用担心这块肉会掉了。”她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有件事我想和姐姐商量…昨晚少主说喜欢我,我们在红情花下互许衷心,但离开红情花之后,我心里又很惶恐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方羽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忿怒,虽然嫁人,但她对冷风行的爱恋非但未减,反而更炽更烈,心中仍然有梦,所以不容破坏梦想的人。她压下这股怒气,沉沉地叹口气“唉,我师兄就是这种人,听说你病了,我想他是希望让你快快乐乐地渡过剩余的时间,他知道你的心意,不想让你在心中留下遗憾,师兄一旦作了决定,很少人能让他更改的。”
秋漱玉顺着她的话锋,可怜兮兮地说:“我也不要他这样啊,我是世上最自私的人,我没有资格拥有天长地久的东西,但我却去寄望他的爱情,姐姐教教我吧,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,不知该不该自私地接受他的爱情。”
“爱情,又谈得上什么自私不自私呢?‘狼’是最专情的动物,它们对伴侣的执着有时更甚于人类,我曾见过徘徊在郎狼山顶的灰狼,每夜在峰顶独自悲嚎,师兄说灰狼的妻子落崖而死,灰狼一直在崖边追思直至死亡。而我的大师兄,他也是同样固执的狼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秋漱玉可怜地流下泪“少主说他以前只喜欢如玉姐姐一人,而现在只喜欢我一个。”
方羽柔在心中冷哼一声,若不是君如玉,师兄岂会对她不理不睬,现在连眼前这个黄毛丫头都自称是师兄的心上人,怎么叫她不忿怒呢?自己的美貌明明不输任何人,于是她话锋转为刻薄地说:“师兄可曾说他爱你。”
“没有。”秋漱玉老实地回答,心中盘算着下次见面一定要问问他。
“呵呵呵,妹子你可能误会大师兄的意思了,喜欢是一种单纯的欣赏,它不是爱,暗恋大师兄的人何其多,只要大师兄多看她一眼,她就自以为是飞上枝头的凤凰。”
“是啊,姐姐当年一定也尝尽暗恋之苦,幸好后来你看开嫁人了。”她在心中偷笑着。
让人说中心中的痛处,方羽柔马上由娇柔变成凶恶,尖酸泼辣地说:“你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吗?别说你的容貌没有我的一半漂亮,就连你这一身瘦排骨也引不起男人的兴趣。我问你,昨夜孤男寡女、花前月下,大师兄可曾对你有非分之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