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,但心思却能跟着抑扬顿挫的音调飘扬,一开始感到新鲜好玩,但时间一久,冗长的咒文像是催眠调,催得她偷偷打了几个哈欠,幸好没被人发现,不过瞌睡虫好像愈来愈多…
冷风行发现她的精神状况不佳,放在她腰上的手指用力地摇了她一把,她突然惊醒,偷偷抬眼看他,发现他正嘴角含笑地望着自己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不过冷风行也发现咒文比往常还要长上一倍,心想一定是冷云齐的主意,可以拖延一点时间准备事宜,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脑筋转得很快。
最后祭坛长老宣布仪式圆满成功,他将象征母仪天下的权杖交到秋漱玉的手中,她的泪直落下来。
冷风行轻叹地擦干她脸颊的泪水,她爱哭的个性还是没变…
接着狼族武土一个一个走上前,单脚跪在主母面前宣誓他们的忠诚,这是冷云齐想出来的花招之一,全狼族的武士宣誓起码得花上个把时辰,这样他又可以偷到不少时间。
虽是偷时间的花招,看在男尊女卑的狼族人眼里,这个仪式却有非凡的意义,它代表族长之妻将享有与族长一样的权力。
直到最后一人宣誓完毕“轰!”地一声,广场中央的火炬宛如金龙升空般冲霄直起,在众人惊叹声中,有别于传统婚礼的庆祝仪式热闹地展开,首先是一群打着赤膊的武士扛着秋漱玉先前用过的药鼎走进来,雄壮威武地跳着祈福的舞蹈。
族长与妻子坐在首座看着新奇而热闹的舞蹈,也看着整个狼族因这场婚姻而沸腾起来,秋漱玉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场上的表演活动,冷风行则是侧过头对身旁的冷云齐说:“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是不希望太过铺陈,想不到你这半个时辰过得真充实。”
“呃?”冷云齐不知道这话是褒是贬,干笑道:“这些舞蹈和服装是事先准备好的,我这段时间只有准备祭坛的东西还有指挥观礼的人就坐而已。”
“你的组织能力是我们三人之最,狼族就偏劳你了。”
“你呢?你才刚继任族长…”
冷雨律顶他一个手肘“新婚燕尔哪有闲工夫理会这种事,欢迎加入免费佣工行列。”
冷风行认真的说:“这几天我不希望在‘曲风楼’看见你们。”
“我不能去找嫂子聊聊天吗?”冷雨律抗议地说。
冷风行直截了当地回答“不行。”
“想独占嫂子?!”
秋漱玉听到“嫂子”两字,转过头来“你们说我什么呢?”
冷雨律乘机告状“嫂子,哥哥要把你软禁在‘曲风楼’,不准我们去探望你,我担心…”
冷风行没让他把话讲完,他起身横抱起新娘子,丢下一句话“记得!别来烦我。”
望着他们的背影,冷雨律继续说:“赶快生一窝狼宝宝,我就不会烦你们了。”
冷风行抱着她进入房间,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中央。
他站在床边,手抵着床柱低头盯着他,狂热的目光让她全身起了轻颤,她羞怯地唤“夫君——”
“你这三个月有想我吗?”他问着早先的问题。
这个人真是固执,她放意回答“不想…”
“嗯?”音调上扬表示他的不悦。
她呵呵笑“不想…是骗人的,可是爹爹说整天哭身体永远也养不好,身体养不好就不能来见你,所以我就强迫自己不想你了。”
他坐在床边,手指轻轻地刷过她的脸颊,温柔地低吟“你再不回来,我就去把你抢回来。”
霸道的话他说得温柔腻人,她坐起身偎进他的怀里“这三个月我一直想着一个问题,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呢?一开始你不是讨厌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