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使坏,那烧香礼佛应该算是好事吧!
就这么决定,明天她要破天荒,头一次上寺里去上香,到时,她可就能看到一出精采的“清风寺掳人记”-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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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小姐,恭喜小姐!”
西子一进门来,劈头就给柳云眉这两句,莫名其妙的道贺语,道得她满身直打哆嗦,难不成她爹真要她嫁给那个将门之后?噢!不,谢了!若真要嫁,就叫爹自己去嫁吧!她可受不了,整天只会拳打脚踢的“蛮人”
她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,只是——爹告诉过她,她的那个差了五岁的指腹为婚的郎君,是个拳脚功夫硬得了得的人,她最怕的就是功夫了,不然罗师父也不会被她给气走了。
“我爹是不是宣布了什么大事?”柳云眉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手绢拿得紧紧的,两颗眼珠子像被钉了钉住,一动也不动“是啊!对小姐来说,还真是大事呢?”西子嘻嘻地笑。
果不其然!人生有几个大事可言呢?尤其是女孩子,既不能登科及第,也没法他乡遇故知,最大的事,恐怕要闹洞房花烛夜了!唉!命啊!运呀!柳云眉苦着一张俏脸,开始怨叹起命运来了。
西子凑到她的耳旁说:“方才老爷宣布,从今儿个起,小姐你不用再和罗师父习武功了,因为罗师父已经“告老返乡”了。”
柳云眉白了西子-眼“这事我老早就知道了,还用得着你来说。”又迳自嘀咕了一阵“我还以为我爹真的会信守承诺,把我嫁给那个唐蛮夫呢!”
“唐蛮夫?这是谁啊!”西子可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,于是主动发问。
“你管那么多做啥?”很顺的,柳云眉又白了西子一眼。
“是,奴婢多事。”西子连忙欠身作揖。
“西子,我爹出去了没?”柳云眉那诡异的眼神,说明了她又有爬墙的打算。
“还没呢!老爷今天可能不出门了。”西子得意地暗笑,心想:还好老爷今天不出门,否则她又得跟着小姐一块爬墙,她有惧高症的,每爬一次墙,她就得头晕一次,真不好受啁!
“唉!真扫兴。”柳云眉垂头丧气“他不出门,待在家里做啥?”
“哦,小姐,我忘了告诉你。”西子一面端起桌上的参茶给柳云眉,一面说:“老爷正在前厅和李大婶‘闲话家常’呢!”
“我爹和李大婶?哪个李大婶?”柳云眉好奇问,她爹是贪财了点,可也不是个三姑六婆的人,怎么储备着公事不干,和一个女人家闲话家常呢?
“就是住在东门那个,专门替人家牵红线,当媒婆的李大婶呀?”西子回答道。
“她来做什么?”柳云眉直觉事情不对劲,莫非…唐家又找人来提亲了?!噢!老天爷,可别!
“除了提亲,她还能做些什么呢广西子如是说。
柳云眉倏地站起身,大步地走向窗边,气得鼓着腮帮子说:“我不嫁,怎么我也不嫁那个野蛮人。”
“什么啊?人家陈公子可是斯文的读书人,小姐你怎么说他是野蛮人呢?”西子讶异又不解。
“陈公子?又是谁啊?”虽是这么问,但柳云眉的心理可松了一大口气,可以肯定的,今儿个来提亲的是姓陈而是姓唐。
“就是城东那个富有人家陈员外的儿子陈多福呀!”西子别的不通,就是专通消息。
“哼!俗不可耐的名字。”柳云眉冷哼了一声,以示对刘多福的大名不屑。
“耶,小姐,人家陈公子这名字可不是取假的,瞧!陈家可是整个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人家呀!”
“再怎么富有,也抵不过知府柳文之的万贯家财啊!”柳云眉话中带讽的说。
“是啊!普天之下,恐怕没人比得过咱们老爷的‘敛财功’了。”西子颇有同感的说。
“西子!”柳云眉狠狠地了西子一眼,随后道:“知道就好,别说出来。”
西子憋住笑意“是,小姐。”
柳云眉望空兴叹,唉!如此的好天气,她哪儿也去不了,真令人垂胸顿足呀!
看出了小姐的心事,西子立刻趋前报告“好消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