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公子,我们是不是该走了?”见他停下来,柳云眉连忙催促道。
“是,是该走了!”沈烈犹豫了一会“你听,前头有闹哄哄的划酒拳声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柳云眉说,她现在只想赶离开这。
“我看,最好我施展轻功带你出去,以免惊动了那班人,我怕他们酒醉伤了你。”
“也好。”
她同意。
沈烈伸出双手,毫不客气地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。
“喂!你做什么?”
柳云眉被他的举动吓得血液倒流,整个脸红得像一朵大红的杜鹃。
“不这样,我怎么带你出去呢?乖乖地闭上眼,等我叫你张开,你才可以张开。”
沈烈命令道。
柳云眉想着:他说的好象有点道理,况且,他是来救她的,他怎么说,就怎么是罗!
于是,柳云眉真的乖乖地闭上眼,躺在沈烈的怀中,像个安睡的孩子一般…
沈烈欲火上开,脱去衣裤,双手自腋下搂过,握住她的酥乳,轻轻揉弄起来,她转过头去,吐过舌尖,含于他口中,吮咂不停。
他将手下滑,移到玉股间,不住哀摸胯内侧,她觉舒畅,索性分开两股,他顺势将手上移,用中指平合于那道缝中,上下轻擦。
她顿觉阴户火辣辣,煞是难煞,遂将臂扔动,咿呀直叫,他不急不躁,将中指直入阴中,**片刻,毕竟一指太细,尚有左右游荡的余地,但不如甚爽,复将食指一并进入尚有些紧急,这才一提一送,继而快速抽动起来。
轻飘飘地升起,又轻飘飘地落下,前后仿佛不到一分柳的时间,柳云眉便感觉到他的双脚已落地,并且脚步正在移动着。
“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?”
她问。
“不行,还不可以。”
沈烈露了一个无奈的笑容,他真是伤透脑筋,他没想到他的女人居然笨得可以,先是随着千媚进山寨来“自投罗网”,接又“投怀送抱”,让他的诡计得逞。
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防人之心吗?
简直笨得连匹马儿都不如,至少马儿会认主人,有时也能分辨好人、坏人,而她…
还是那个字——
“笨。”
沈烈用脚踢开了房门,进了房门,一样也用脚关上了看着怀中的可人儿,他心想:再没有察觉性的人,也该知道要清醒了p刚
果不其然,柳云眉猛地张开眼,先前她听到了开门声,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是,那关门的声音她可听得一清二楚。
也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下了他怀抱的,反正当她看到这间有点陌生、又不太陌生的房间时,她更觉得全身毛骨悚然了起来。
“不对呀!这是沈烈的房间呢!我们怎么会到这儿来呢?”
柳云眉疑惑的问。
“‘我们’本来就该在这儿。”
沈烈说完坐到椅子上,本想倒酒与她一同喝交杯酒,无奈酒已空,连酒杯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
“为什么我们该在这儿?”柳云眉困惑地问道。
“因为你是新娘子,我是新郎官,而这房间——是我们的洞房。”
沈烈邪邪地一笑。
“不对呀!你…”柳云眉恍然明白,原来他并不是唐静轩,而是——沈烈。
“嗯?我,我怎么了?”
沈烈嘻皮笑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