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风动。
趁此机会探探她对孟子颉的感情到底放了多少。
“据说,孟子颉是个薄情郎,为了传宗接代,利用一个学生替他孕育下一代,之后就将人家一脚踢开。”
歆昊是代理孕母生的?
怎么可能?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薄情郎。
“我不管孟子颉是怎么样一个人,总之,我不会眼睁睁看我的心血付诸一炬。”
她付出所有精神与心力,怎么甘心眼睁睁看着风动落入他人手中。
方才还哭得七晕八素,现在又张牙舞爪地想重振声威。徐绍伦纠结的心尚未解开,看她似乎已忘了他胸前未干的泪痕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看起来精神好多了。
“我要你支持我。”万事具备,缺的就是“孙中山”“最重要的是经济来源。”
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虽然可以为她赴汤蹈火,但是徐家的前途比她重要。
“我要成立一家公司,新的品牌、新的形象,而且要一炮而红。所以必须藉助你的人脉关系。”
“行得通吗?”离下一季上柜的时间不到三个月。
“放心,只要不走漏风声,时间还很充裕。”邵跋晶恢复了自信,灿烂的笑容里多了一分妩媚。
是否人都需要受挫折、打击,才会成长、茁壮?
“设计图全被盗用了,展示会都开不成,如何成立公司?更甭谈上柜了!”天真烂漫绝不是成功必备的条件。
邵跋晶笑得暧昧。
“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,他们盗用的全是我学生时代的作品,如何能与现在相提并论?他们是被现在的复古风所蒙骗,几年前的东西刚好派上用场。”邵跋晶的应变能力令人惊讶。
?
徐绍伦送邵跋晶回家,很有绅士风度的道过晚安后,随即离开。
邵跋晶双脚刚跨进楼梯间,便被隐身于楼梯间的孟子颉一把抓住。
“你又和他在一起?”他眼光凌厉,青筋暴现,一副想杀人的表情。
邵跋晶抚着胸口,心脏急速跳动,几乎蹦出来,心跳声清晰可闻。
“干嘛躲在这里吓人?”人吓人会吓死人!
“你不是只爱女人不爱男人?”
孟子颉不自觉的加重力道,邵跋晶觉得虎口隐隐作痛。
“老板,现在是下班时间,连我的交友状况都得向你报备吗?你想这么尽职,我可不领情!”
她清楚的感受到双手快被他握断,再不阻止他,恐怕她的手就要报废了。
“你放手!我的手好痛。”
她愈是挣扎,孟子颉笨得愈紧。
“放手啦!你管我爱男人还是爱女人?这些都不关你的事。”
孟子颉终于放开她,不过邵跋晶的手已经又红又肿。
“对不起…”孟子颉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,当他看见邵跋晶和别人在一起,就不自觉地抓狂,所以他才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有时他会自己往脸上贴金,认为邵跋晶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,所以才会对陈祺爱的事那么在意。
天知道他全是在演戏,还不是想替邵跋晶抓出内贼,顺便查清楚不知来自何处的敌意。
“对不起!很晚了,你请回。”
砰的一声,邵跋晶用力甩上门,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。
她的脑袋里一团浆糊。
刚开始,孟子颉虽然有些霸道、无理,不过相处久了之后,他倒也处处显得文质彬彬、风度翩翩。
谁知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,一切全走样了。
她都快变成他的私有财产了,连去个化妆室,他都会问她去哪里?仿佛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不见。
他时常刻意的注意她、观察她,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如此,尽管她常回以冷冽的脸孔,他却依然我故。
鼓动的心绪未停,电话铃声救赎她转回现实。
原来是王于婷。
“说,一整晚都没人在,去哪儿拈花惹草?”王于婷像连珠炮似的,叽哩呱啦的轰向邵跋晶。
“查勤吗?我又不是你老公!”听到好友的声音,邵跋晶一扫阴霾。“怎么样,和男朋友一起工作的滋味如何?”
陈克彬自组公司,王于婷当然没有二话挺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