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!不成!娘的话固然要听,可是慕容多情的命更重要。
“好嘛,给你就给你,不过你先转过头去。”
黑衣人在犹豫。
“你转是不转?”齐无忧脸上出现红晕。她为了保险起见,将信藏在肚兜里,他不转头过去,叫她怎么拿?
看见她脸上的红晕,黑衣人顿时明白。难怪他翻遍屋内都寻不着。
他乖乖地转过身。
齐无忧好不容易将信拿出来。
“哪!你把解药交出来,我就把信给你。”
小小年纪就胆识过人。他由衷地佩服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交给她。
“信可以给我了吗?”
“等一下!我先试试药的真假。”
齐无忧问清楚解药的用法,救醒倒在花园的一个丫环。
丫环在闻过药粉散发的味道之后,瞬间清醒。
她非常守信地将信交给他。其实不守信也不行,她根本打不过人家,连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黑衣人接过信,脚下一蹬就飞出王府。
这一夜,皎洁的月光陪着她救醒王府的每一个人。??慕容无恨带着伤回到王府,吓坏了没见过血淋淋场面的无忧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无忧哭了。
“别哭,快去请师父,小心别让王妃知道了。”慕容无恨交代着。
不一会儿,周昆言提着药箱过来。
这一刀不必挨的!”
周昆言一看便知道他是故意露出破绽的。
“昨晚王府也出了点事。”他收拾好药箱。“问无忧吧!”
周昆言匆匆走出去。
慕容无恨两眼凌厉地瞪视齐无忧。
“说!怎么回事?”
昨晚惊吓了一夜,今天又见他一身是血,她早就吓破胆了,苏州小魔女的封号也早就卷铺盖回苏州去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?有人半夜间进王府翻箱倒柜,说什么信函的,又把王府的人都迷昏了,最后我把娘给我的信交给他,才换回解药。”
信函?难道是密函!
“齐夫人的信中写些什么?”
“字认识我,我又不认得它,怎么知道里头写什么?”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,无忧觉得好委屈。
好歹她也救了王府几十条的人命,他不但没有半句称赞,心思却都摆在信函上。
“为什么没告诉我信函的事?”要是密函落在皇上手里,大事就不妙了!
“你又没问,要我说什么!”娘也说了,等他问起的时候再交给他;他没问,她当然继续把信放在身上呀!
“信函都被拿走了,再吵也没用了。”慕容无恨生气的说。
“可是…我还有另外一封耶…”无忧嗫嗫的说。
“还有…在哪儿?”慕容无恨的脸上出现兴奋之色。
“就在马车内的桌子下。”当初娘千叮咛万交代的警告她,千万不能弄丢信函,是以她不敢将信函放在身上。而交给黑衣人的那封信确实是娘要她交给慕容无恨的信,只是不知道里头写些什么。
慕容无恨丢下齐无忧,急着去找密函。??无聊透了!慕容无恨到底又跑哪儿去了?
他的伤势还未痊愈,却整天忙得不见人影,害她觉得顿失依靠。
人在无助的时候总想借助神明保佑,无忧也不例外。
趁着大伙忙碌,她一声不响地跑出王府,准备到相国寺求佛祖保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