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他的方法。
“夫子若再不开门,本座只好强行进入了。”不等安姝妤想出解决的方法,阙龙云下了最后通牒。
安姝妤苦着一张脸-五官全皱成一团。后悔呀,后悔贪一时舒适的感觉,没把胸布缠回去。
如今只能说是自找苦吃。可是…这也不能怪她呀!她怎么会知道,这么晚还有人来找她?现在只好想办法蒙混过去。
“夫子”催促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来了啦!”叫什么叫嘛!又不是叫魂。“总要给我时间穿好衣服。”
安姝妤一边嘀咕,还不忘把自己包成粽子,故意弄翻油灯,这才放心开门。
一进房,阙龙云随即开口嘲讽“夫子动作真快呀!”
一听到他的讽刺,安姝妤心里气得牙痒痒,脸上却客气陪笑。
“哪里!哪里!文弱书生手脚比较慢一点,累及阙主在外久候,总比有人三更半夜扰人清梦好吧?”她也不客气的反讽回去。
见她一脸假笑,阙龙云也不动气,好整以暇的落坐。
“夫子,不点灯吗?黑漆漆不怕行动不便吗?”
一听到他的话,安姝妤出于警觉的绷紧身子。
开玩笑!她就是怕灯火泄漏她的秘密,才故意弄翻油灯;否则他别想走进她的寝房一步。
“不好意思,油灯不小心让我弄翻了。”
骗子!阙龙云在心中嗤之以鼻。
别以为他人在房外,就不知道房里的动静,练武之人耳聪聪明,不但听觉灵敏,就是双目亦能在黑夜中见物。
他知道,安夫子是故意弄倒油灯的,只是…为何呢?扬眉淡扫安夫子一眼,阙龙云语出惊人!
“夫子因何将被子围在身上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将被子围在身?!”安姝妤大惊失色。
“因为本座看见了。”
冷汗潸潸流下。天啊!她这不是欲盖弥彰吗?安姝妤在心中哀号。
下意识的向后退了数步,拉开彼此的距离,免得让他看出破绽。
“因为…小生受了点风寒,觉得…有些…发冷,所以…才把被子围上…御寒。”吞吞吐吐说出她唯一想得到的理由。
“是吗?”他压根儿不相信她的鬼话。
扫过这简洁朴素的房间,见窗子全部打开,像是受寒发冷之人会有的举动吗?而且六月盛暑,即使深夜有微风吹袭,仍吹不散白昼的闷热。
再瞥安夫子一眼,见她额角挂汗,不停淌下,分明热得很,为何要欺瞒他?
“阙主深夜来访,必有要事相商,不妨直言。”
黑暗中,安姝妤感觉到探索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,急忙出言相询,希望转移阙龙云对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本座希望夫子能正式接下账房一职,至于夫子一职,商总管会再找人接替。”阙龙云倒也不讳言,直接言明来出息。
“关于这件事,小生早已回掉商总管,阙主应该知道。就算阙主再提一次,小生答案仍旧不改。”她答应过昊儿,不离开他,她安姝妤不是食言背信之人。
“夫子,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,本座不是请求你,而是命令你。”
天生属于领导者的霸气不自觉的流露,却引起安姝妤强烈的反感。
“阙主也最好弄清楚一件事,安…思归是自己的主人,不是你可以搓圆揉扁。”该死,她差点就说出自己的本名,都是房里的大沙猪害的。安姝妤将心中的不满全推到阙龙云的身上。
“你既入澐龙阙,就是澐龙阙的人,本座要你做什么,你只有接受的份,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“嘿,”安姝妤发出不满的笑声。“是不是伟大的阙主要小生去死,小生就必须乖乖结束自己的生命?”她冷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