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表示自母亲死后,他的心就如他的名—般冷冽,长久以来只有敏儿能突破他设防的心。
“我叫冷冽,不叫乔恩,请你不要乱认人。”冷冽语气淡漠,希望能和对方划清界线,不过以艾森管家固执的个性看来,是不会在乎自己说出的话。
“乔恩少爷,不管你跟老爷之间有什么误会,请你回去看看他吧!他的时日不多了。”艾森苦口婆心的劝他。
“你说的老爷我不认识,也不想去看他。”
“他是你祖父呀!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,他是你在世上唯—的血亲呀!”艾森犹不死心的说,希望满怀恨意的少爷能改变主意。
“够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冷冽推开艾森,大声咆哮,愤怒的眼神直盯著他。艾森勇敢的迎向冷冽直冒火花的银色眼瞳。
今天在上校处他承受不少工作上的压力,在敏儿那里,又感觉到失去她的恐惧。满心的怨气无处发洩,艾森的到来又勾起他过去的伤口,可怜的艾森成为代罪羔羊,承受他的怨气。
“我告诉你,我和那老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当年母亲带我上门求助,他却将我们赶了出来,当时我们身无分文且母亲身染重病,最后害得她冻死在纽约的街头,让我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如今他凭什么来认我这个孙子。你回去告诉他,要我原谅他等列地狱结冰吧!”
打开房门走进去,又用力的将门甩上,将艾森摒除在门外。
艾森站在门外,一脸的失望和无奈。他今天才知道乔恩少爷心中的怨恨竟然那么深,老爷知道了,一定会很难受。
他眼见无法完成老爷的心愿,才提起无奈的脚步离去。
艾森回到位于纽约郊外的考夫曼大宅,走进一间豪华宽敞的大卧房。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很大的四柱铜床,床上躺著一位脸色苍白、四肢枯瘦有如皮包骨的衰弱老人。
他的手臂上插著几枝针管,连接著各式新进的医学仪器。任谁都看得出来,他的生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,只有一股毅力支持他度过残馀的生命。
他一见艾森走进来,挣扎的想爬起来,奈何心有馀而力不足,艾森见状急忙走近扶他躺好。
“怎样…他愿意…见我吗?”老者虚弱的问。
艾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主人的问题。
看见艾森的表情,他就知道乔恩仍不愿意见他。
老者伤心的说:“看来他还是不肯…原谅我,他对当年的事…始终耿耿于怀。”
“老爷,医生交代你要多休息,不要想太多不愉快的事。”艾森安慰他。
“艾森,夜深了,你去休息吧!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艾森替老者盖好毯子,才静静的离开这充满药水味的房间。
老者躺在床上,往事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。想起过去的顽固和不通人情所造成的伤害,心中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病痛更加折磨人。
如果当年他答应儿子娶那名中国女子为妻,就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凄凉孤独的境地。
想他查理-考夫曼这一生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,还创立了考夫曼国际集团。他所拥有的财富令世上大部分人羡慕,却换不回一位亲人的关怀。
如果时光能倒流,抹掉过去的错误,他就不会失去儿子又失去孙子,可是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挽回。
数日后,冷冽约敏儿见面,为即将展开的计画铺路。
两人约好在中央公园碰面,为了这次见面,丁敏柔细心的装扮自己,一向素淨洁白的容颜扑上淡淡的彩妆,—袭连身洋装烘托出她灵秀动人的韵味。
她坐在公园衷的椅子上,静静等待冷冽的到来。来往行人的脚步声、小孩子的嘻闹声,和狗儿的吠声,打破这宁静閒适的午后时光。
她望着草地上来回奔跑的孩子们出神,像看见一个如同冷冽翻版的小男孩也在其中,并且有一双相同的银灰色眼眸。
她为自己的绮思感到不好意思,害羞的看着四周的人,希望没有人看穿她的想法。
微偏过头,看见冷冽向她走来。长长的风衣随风翻飞,迈开大步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,英俊的外表、卓尔不群的风采吸引女人“惊艳”的目光,他对本身的魅力却浑然未觉,银瞳闪亮的注视坐在椅上的可人儿,见她单薄的衣著,他蹙紧英挺的眉毛。
冷冽坐在她身边,敏柔微侧身子紧盯他线条完美的侧脸、微蹙的剑眉和抿紧的薄唇。看来,冷冽的心情不太好,是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