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呢?
—抹释然的笑容浮上陈妈佈满皱纹的脸颊,心中高兴的想到:有了,有办法了,也许这样做可以使敏柔小姐平安离开了家。
陈妈想通后,便高兴的回到厨房继续忙著今天的晚餐。
丁敏柔静静的坐在餐桌上的末位,桌上多放了一副碗筷,可是位置却空著,看来了晓晴短时间内不会回来。
她坐在位置上,默默的吃著晚餐,心中波涛汹涌,眼神机灵的注意週遭的一切。
自从伯父回来后,整个家变得异常安静,彷彿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每个人战战兢兢的尽自己的本分,生怕引起一家之主的不快。
沉闷的气氛令丁敏柔食不知味的吃著晚餐。平常和伯母吃饭还有閒聊的话题,现在连伯母也不开口说话,静静的吃著晚饭。
丁敏柔好奇,是什么样的男人使自己的家人如履薄冰的过日子。
她偷偷的打量自己的伯父,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好看的男人。方正的脸形、突出的五官,够格做一个现代帅哥,只可惜眼神过于冷漠凌厉,让人心底不由得泛起寒意。嘴角—抹残酷的线条,让人感觉他是个狠角色,要不然便是个心狠手辣的商人。
“敏柔,你观察伯父那么久,对伯父的长相可满意?”丁仲平一边拿起餐巾抹去嘴唇上的油渍,一边说话。
丁敏柔吓了一跳说:“伯父,对不起,我失礼了。”
“没关系,你来了那么多天,伯父现在才有空陪你吃顿饭,好奇是应该的。敏柔,不怪伯父没有好好照顾你吧!”
丁仲平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,只是笑意并没有传到他冰冷的眼神中。
丁敏柔看着伯父的笑容,心中泛起寒意。她觉得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的猎物。
丁敏柔不住的在心中斥责自己。
敏柔,他是伯父呀!给你吃、给你穿、给你住的亲人,你怎能有如此荒唐的想法?
“伯母和陈妈都很照顾我,伯父不用为我操心。”敏柔压住疑惑不安的情绪,安静的说出礼貌的话。
“那就好。”丁仲平低头边喝汤边说:“前阵子因为美国来了位大客户所以比较忙,现在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,伯父可以多陪陪你了。”
丁敏柔一听连忙拒绝“伯父,不用了,我自己很会安排时间,不用为了我向公司请假。”
丁仲平笑着说:“笨丫头,自己做老板不需要请假,只要事情安排好就可以了。”
“真的不用了,伯父。”丁敏柔一再拒绝,她一想到让伯父陪在她的身边,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冷冻库里。
“伯父,我吃饱了,您跟伯母慢慢吃吧!我先回房去了。”说完起身,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她感觉得到,伯父的眼神紧紧的跟著她,都快把她的背烧灼起来。
丁仲平的眼光—直跟著侄女走上楼去,他的眼中浮起强烈的恨意和算计的表情。
他不知道那丫头是为了什么而回来,但他不会让任何人有对付他的力量和机会。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这是他秉持的信念。
尤其是和丁仲安有关系的人,只要有机会,他一定要斩草除根。
他的神情、一举一动都落入妻子的眼中。
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方雯警告自己的丈夫“她如果现在出事,你别想置身事外,毕竟十五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你完全得到清白,仍有人暗中怀疑。”
“我不是笨蛋,这个道理我懂。”丁仲干深思的问:“你认为敏柔失去记忆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的确是真的,不过为了安全起见,我打算再观察一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