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冷冽,虽然冷冽一直都在自己的心中。他们俩外表相差很多,但背影身材实在太相似了,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。
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的面对一个和冷冽相似的人?毕竟冷冽带给她的感觉太深刻了。
抚摸自己的唇瓣,彷彿又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热吻。
冷冽吸吮她的红唇,和她的舌头交缠厮磨,他的大手佔有性的**她的娇躯。
想到此,丁敏柔觉得自己全身燥热难安,就好像一块冰置于火炉上,一点一滴的融化蒸发掉。
她连忙奔进浴室里,打开水龙头,不停的把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。
她抬起头望向镜中的女人,虽然水珠一直滑下来,但原本苍白的秀颜染上酡红,宛如三月天的桃花,艳光四射。
这是我吗?丁敏柔自问。但那的确是自己的脸呀?只是多了一点不同的光彩。
镜中的女人,红晕满佈,艳若桃李,原来秀气的面孔变得娇媚可人。翦翦秋瞳泛著一层水气,其中流动的光綵带著如梦似幻的眼神。
这是恋爱中女人的样子。我掉入情网了,丁敏柔在心中尖叫道:我爱上冷冽了,我爱上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,我真的爱上冷冽了。
她呆呆的走出浴室,脸上是作梦的表情。坐在椅子里,闭上眼睛,脑海中全是冷冽的身影。
发现自己爱上冷冽的秘密后,她已不气冷冽对自己隐满许多的事情。善变确实是女人的专利。
她站了起来走出房门,她觉得今天的心情特别好?实在不该关在房间里,她决定到院子襄呼吸新鲜的空气,欣赏温室里千娇百媚的花朵。
走到走廊上,经过堂妹的房间,她放轻了步伐,不想引起堂妹的注意。
此时,堂妹虚掩的房门,传来清楚的说话声音。
丁敏柔不在意的走过去,却听到令她惊奇的事而停下脚步,仔细聆听。
“我已经尽力了,陈妈。”丁晓晴的口吻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和无力感“可是,不管我怎么侮辱她,她就是不生气,也不离开。我有什么办法嘛?”说到后来,简直是用吼的。
“那不行嘛!敏柔小姐不走,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。”陈妈焦虑的说。
“我也知道呀!可是我总不能跟堂姊挑明讲:你不想死就快点离开吧!”丁晓晴仰躺在床上,烦恼的说。
“晓晴小姐,你还有没有办法可想?”
“我没有办法可想了。”她眨著眼,没好气的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陈妈焦急的踱著方步,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好几絛。
“啊!有了。”丁晓晴爬起来,坐在床上,兴奋的大眼看着陈妈。
“什么办法?”陈妈眉开眼笑的问。
“把堂姊藏起来,等风声过了再放她出来,然后请她出国,永远不要回台湾来。”
“事情哪有这么简单。”陈妈摇头说。
自从敏柔小姐回来后,陈妈暗中注意她好一阵子。她发现这位小姐看起来娇弱,实际上却是位个性坚强的女子,由她应付晓晴小姐的无礼行为便可以看出来。
冷淡而有礼,又充分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,高傲的态度就像一个女皇般凛然不可侵犯。
把她藏起来,简直是痴人说梦话。陈妈无奈的摇头。
丁晓晴直盯的陈妈的表情,便知第一个计划行不通,接下去又提出第二个方法。
“那么,找个好男人给堂姊,赶快把她嫁掉。你说好不好。”
“老爷不可能放过敏柔小姐。”陈妈再次否决,担心的说道。
说完才发现自己失言,歉疚的看着她从小照顾到大的丁晓晴。
“对不起,小姐。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没关系,陈妈,我自己的父亲,我清楚他的为人,你不需要道歉。”原本灵活的双眼笼罩著一片哀愁。身为人子,她没有选择双亲的权利,只有勇敢的承受命运给予她的考验。
“小姐…”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姐忽然伤心起来,陈妈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“陈妈,有一件事情闷在我心里很久了,我一直很想问你,可是又怕知道答案。”为难的表情,显示出她的挣扎。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十五年前,仲安叔父和婶婶因为游艇爆炸而去世,我想知道这件事跟我父亲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这…小姐,你怎么会想知道那么久以前的事?”陈妈吞吞吐吐的说,闪躲的眼神、慌张的举止,表露她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