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蜜的笑容,就像偷吃鱼的猫咪笑得好贼。
原来饱尝相思之苦的并不只她一人,冷冽也一样。
望进他的眼眸,他热情又深幽的眼神佔有性的看着她,好似要探进她灵魂的深处。
在两人眼眸交会的时刻,彼此的眼中都看见赤luo真挚的感情。
丁敏柔稍微移动娇躯,使两人相贴的身子更加紧密不留一丝空隙,她的举动引起冷冽痛苦的呻吟,双手攀住他的颈项,主动的吻上他温暖的唇瓣。
“你…这个…小魔女…”在她生涩的吻中,他断断续续的咕哝。
理智早已飞到九重天外,脑海中只留下在他怀中蠕动的软玉温香。生涩的吻,引起冷冽如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望,热情的回应她的付出…
丁敏柔站在阳台上,目送冷冽穿过庭院,翻过高高的围牆,离开丁家。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窗拉上窗帘。
她原本要留下冷冽陪她,可是他坚持时机不对而离去。
他才刚刚离开,自己就已经开始想念他。她躺在床上,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,还有方才两人所分享的炽情爱欲。
看样子今晚要失眠了,丁敏柔心想。
在寂静的夜晚之中,传来“卡啦”一声,惊醒沉醉在爱河之中的了敏柔。
她由床上爬起来,寻找声音的来源,隔了一会儿由床底下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。
她打开床头的檯灯,爬进床底下。看见床板上固定了一个小型收录音机,她取下录音机又爬出来,仔细倾听录音机中传来的争吵。
她震惊,因为这争吵的声音,就是她最近在梦中所听见的声音。
她仔细检查那录音机,发现它是非常先进的科技产品,自动设定了时间,只要时间一到就会自动播放。
为什么那么多天她都没有发现呢?
牛奶。每次她一喝牛奶就会很想睡觉,难道牛奶中被人下了安眠药?
转头看向放在床头上的牛奶,幸好今晚冷冽来到而忘了喝牛奶,否则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发现这个秘密。
她拿起牛奶,走进浴室将牛奶倒入马桶冲掉,将空的玻璃杯放回床头上,又将录音机放回原处,假装一切都没有被发现。
她躺回床上,闭目思考,仔细分析今晚所发现的事。
她记得刚回来时所作的梦,是一个充满血腥和哀伤的噩梦。
每天送牛奶来是为了不引起怀疑,过了数天才巧妙的改变我的梦境。好高明的手法,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们。
虽然这几天的梦境很模糊,但可以确定的是两个男人的争执,仲平伯父指责父亲是个丧心病狂的毒贩。伯父的遣辞用字有强烈的催眠意味,好像一定要我相信。
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?改变我的梦境是为了误导我的记忆吗?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?
幸好,她一直都对自己的父亲有信心,没有听堂妹的胡言乱语和不可靠的噩梦。
如果相信他们的安排,那她现在的日子一定凄渗无比。
虽然想不通伯父和伯母的用意,不过可以确定,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刺激好玩,自己要多加提高警觉。
第二天早上,太阳穿过重重的乌云露出脸来,寒冷萧飒的冬天多了一份暖意。
位于台北东区的商业圈中,高楼大厦林立,丁氏企业大楼就座落在这精华地段。
位于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,今天挤满了不少重要的人物。其中最重要的两人,便是代表考夫曼集团的龙成钢和了氏企业的总裁丁仲平。
今天他们将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之下,签下彼此合作的契约。
两人签完契约,站起来握手。丁仲平兴奋的说:“龙小姐,希望我们的公司能合作愉快。”
这样他的妻子也不会老瞧不起他,说他不是做生意的料。丁仲平得意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