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衝回房间。一会儿,又急急的跑出去。
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喃喃自语:“爱情真是条崎岖路,冷冽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疲倦的打个呵欠,准备回房休息,今天实在够她受了。
此时在丁家的书房,坐著两个人,一个忧心忡忡,一个尚不知大祸临头。
“你今天的行动如何?”
“她本来就算不送命,也会受伤。可是却有人救了她,让她丝毫无损。”方雯忿恨的说。今天的计划她安排好久,竟被一名陌生的女子破坏,她越想越不甘心。
“有人救她,只能说她运气好。你为何气成这样?”丁仲平不在乎的说:“下次她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。”
“下次?”方雯挑高眉毛,看向丈夫。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这件事交给我,你别操心了。我会弄得像是自杀,让人看不出破绽。”
“别留下线索。”她提醒丈夫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书房外,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。是他们的女儿丁晓晴,她因听到母亲的秘密而惊吓的摀住自己的嘴。
她无声无息的走回房间,为自己的双亲感到羞耻,也为安全堪虞的堂姊担忧。
看来想要阻止他们是不可能了,只能寸步不离的跟著堂姊,以便保护她的安全。
她不能让双亲再犯下杀人的罪行,更何况对象是他们的侄女。
就算是为她的双亲赎罪吧!
丁敏柔熄掉电灯准备休息,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令她受了不少惊吓,可也没有和方才跟伯母玩“游戏”累。
自从她发现牛奶中的秘密后,伯母每回送牛奶来,她都想尽办法转移伯母的注意力,倒掉牛奶还假装喝光它,她发现自己的演技满逼真的。
累了一天,她只想早早休息,没有兴趣再玩侦探游戏。就在她快阖上眼时,一阵拍打玻璃的声音,将她的瞌睡虫赶跑了。
听这声息她知道冷冽来了,只有他会用这方法来见她。
她从床上爬起身,为冷冽打开落地窗。
冷冽紧紧的抱住她,关心的问:“你没事吧?”需索的吻上她的红唇,他要确定她仍安全的在他的怀中。
等他的吻停下来,她才惊讶的说:“我没事,你怎么会知道呢?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你猜。”他故意考她。
“是救我的人告诉你的。”
“聪明。”他奖赏的轻啄她的唇。
“她是谁?”她口气酸酸的问。知道冷冽跟她以外的女人相熟,她的心刺痛了起来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他看穿她的心思,轻敲她的头,处罚她的不信任“我永远只爱你一个,知道你差点出事,我几乎魂销魄散。”想起方纔的恐惧,他仍是心有馀悸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轻斥他,可是听他深情的告白,又忍不住心头甜孜孜的。
赖在他怀里,撒娇说:“你还没告诉我,她到底是谁?”享受他宽阔的胸膛,嗅著他独有的男性气息,她有说不出的安全和幸福。
“她是龙成钢,我们最要好的朋友。你不记得钢女郎了吗?”
“我们的朋友。”她恍然大悟的说:“难怪我见到她,有种熟悉的亲切感。”
“是呀!有一阵子你们老黏在一起,害我吃小龙的醋,老找她的麻烦。”想起那段患得患失的岁月,他摇头笑了起来。
“傻瓜。”她笑他的痴情。
“那你该明白,我爱你有多深了吧!”
为了回报他的深情,她拉下他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佳人主动相邀,冷冽也无法再保持君子风度,热情的响应她探索的吻。
直到两人热情稍微平复,时间又流逝不少,他们相倚坐在沙发里,冷冽拿出家伙交到她手中。
“冷冽,你为什么拿这种东西给我?”她惊愕的问,看着掌上冰冷的银色手枪。
“这样在危急时,你才可以保护自己。”冷冽认真的说。
丁敏柔仔细抚摸那银色的袖珍型手枪,她一点都不觉得陌生,它和她的于掌是那么契合,握著它越久,熟悉的感觉越深,好像跟在她身边很久了。
“危险的时候,你必须使用它。”
“我不会用它。”她惊慌的说,她无法想像自己开枪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