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笑了起來。
“笑什麼?”他溫柔的看着她。
“笑我們兩個傻瓜。”
“傻瓜?怎麼說。”
“你為了罪惡感,我為我的自卑,都不敢表白自己的感情,白白蹉跎這麼多年。”她想起那些流失的好時光就覺得可惜。
“妳自卑什麼?”冷冽好奇的追問。
“你是這麼好,有英俊的外表,傲人的學識,更有顯赫的家世,而我只是一位失去記憶的小甭女,怎麼配得上完美的你。”
她柔軟的**貼上他堅實的胸膛,雙手環住他的頸子。
“傻瓜。”冷冽也同意她的說法。
“是指我們嗎?”她拋個媚惑的笑容勾引他。
第二天,冷冽和丁敏柔相偕前去探望冷冽的祖父。
來到飯店頂樓,走到考夫曼所住的房間。
冷冽輕敲房門,艾森前來開門,發現喬恩少爺和敏柔小姐相偕而來。
艾森管家驚喜“喬恩少爺,你終于肯來見老爺了。”激動的說,淚水凝聚在眼眶四周,他為自己的真情流露而不好意思,馬上擦掉眼淚。
冷冽不自在的看着他,清清喉嚨說:“我們是來探望考夫曼先生的。”
丁敏柔聽見他的稱呼,用手肘用力撞他的肚子。冷冽摀住肚子,先給她一個憤怒的眼神。她毫不客氣的瞪回去,眼中充滿了警告。
他認輸的將頭轉開,無奈的說:“我們是來看爺爺的。”心中卻有些埋怨敏兒,要他將二十多年的仇恨,在一夜之間丟掉,實在有些強人所難。
丁敏柔聽見他無奈的認輸,心中高興,對他露出嫵媚的笑容。冷冽看見她充滿愛意的臉龐,心臟突然加快,褲襠也變緊,幸好被西裝遮住,沒人發現他的秘密,否則就要糗大了。
“少爺,你能來真是太好了。老爺這幾天幾乎都在昏迷中度過,我真怕少爺無法見到老爺最后一面。”艾森難過的說。眼睛泛紅,領著他們來到床邊。
冷冽震驚的看着床上的老人,這就是他恨了二十多年的人嗎?冷冽在心中自問。
為什麼?他不再是自己記憶中那兇惡無情的人,而變成今天躺在床上、毫無生氣的瘦弱老頭呢?
面對這快要死亡的老人,自己在恨他又有什麼意義。
“爺爺…”冷冽跪在床邊真心的呼喚他。
也許是血緣之間的感應,冷冽的呼喚讓考夫曼從昏迷中甦醒過來。
“你…終于…肯來了。”考夫曼虛弱的看着自己的孫兒,想伸手摸他俊逸的臉龐,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。冷冽見狀急忙伸手握住他瘦弱的手,相同的血液在他們心中撞擊“終于…能…原諒我啦!”
“對不起,是我太任性了。”他真心的認錯。
“我也…太固執了。”兩人相視而笑,讓所有的仇恨和誤會在心中蒸發掉“答應我…繼承…考夫曼…集團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冷冽承諾道。
“敏柔…”他看向自己早已認定的孫媳婦。
“爺爺,我在這襄。”她跪在冷冽的身邊,伸手握住他們倆交握的手,三顆心完全融合合在一起。
“謝謝妳…找喬恩…來…看我。”
“這是我該做的,爺爺。”
“以后…還要…麻煩妳…照顧喬恩。”
“我會的,爺爺。”她含淚的說,因為她明白爺爺的時間不多了。
“有什麼…問題…就問…艾森,他…會…幫你。”說完,他閉上眼睛安心的走了,原本蒼白的臉龐掛著平靜滿足的笑容。
“老爺…”艾森管家激動的哭喊出來。
冷冽只覺得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,他和爺爺剛剛才化解彼此間的仇恨,卻又馬上失去他,人世間的悲苦為何這麼多。
他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手撫上他的臉,轉頭看向那雙手的主人。敏兒,他心愛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