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趴在她身上的笨男人。“岳云追!岳云追——”
岳云追的身体重重地震了几下,像在做梦似的,他无知觉地陷入眼前的一团黑暗当中。在量过去的瞬间里,他居然想起了——
啊——他那堆写丑男人的原文书全毁了…
“有人受伤了!是路人!是路人!快点派救护车!快——”在一旁指挥的高级警官,连忙拿起对讲机大叫着。
“不关我的事!我有警告他不要过去的,是他自己把我推开的…”那个没半点经验的小警员瞪视着已倒在地上的岳云追,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杀人啦,我真的杀了人啦!”一边被扣押起来,仍一边疯狂尖叫的犯人发狂似的叫嚣着。
“喂!有人死掉了耶!你看他冲出去挨了好几颗子弹的样子…”
“他是神经病啊?他没有看到人家警察在跟歹徒枪战吗?”
“是啊…这下稳死的了…”
嘈杂的人群,议论纷纷的私语声,几乎掩盖了现场的一切状况,沈丁丁无法辨识在她的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只是害怕那个此刻正沉重地躺在她身上,一点反应都没有、连动也不动的岳云追…就像当年她死去的父母一样,那时候他们也是像这样动也不动一下…动也不动…
“岳云追!岳云追!你给我醒过来!你到底怎么样了?醒过来啊你!你这个世纪大笨蛋!我不是叫你不要过来的吗?你是耳聋还是瞎子啊?还是你根本就是听不懂人话啊?你是猪啊!喂!我在骂你耶!你有没有听见啊?你最好快点给我醒过来!不然,我保证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!你听到没——”沈丁丁涨红着脸,怒气冲天地骂着,手也没停地拼命摇着岳云追的身体,看着岳云追的身体逐渐被血水染红,她愈骂愈急,几乎没把岳云追整个人抓起来摇了。
“丁丁!你在做什么啊?他已经中枪了,不要再摇晃他了啊!”大明解决了那几个歹徒之后,他冲过来抓住反常的沈丁丁——很疯狂又一点也不冷静的沈丁丁。
“我知道他中枪了!我是在摇一摇看看他这个人脑袋里还有没有一种叫做‘智商’的东西!”甩开大明企图扣住自己的手,她仍不停地叫着:“为什么一直流血?为什么?不要再流了…不要再流了…停啊,停——”沈丁丁激动得拼命压住岳云追身上的枪伤,却怎么也止不住如泉水一般的血水从她的指缝间窜出。
“丁丁,让我看看他伤在哪里!你让开…”大明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。他不明白沈丁丁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,他只是不想让这种状况再持续下去。
“不要!他没有死…他没有死,对不对?你别叫我走!你别叫我走…为什么他都没醒过来?我要帮他止血…”她慌张得看着岳云追苍白的脸和身上的血水,怵目惊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…她固执地一步都不肯离开岳云追的身边。
“丁丁!你是怎么一回事啊?你冷静一点好不好!”大明皱着眉吼她,再次努力想把死巴着岳云追的沈丁丁傍拉开。
“…救…救护车呢?救护车是死到哪里去了?为什么还没到?”沉不住气的沈丁丁叫着。“喂!岳云追…你不是壮得像头牛一样吗?你给我撑住!你听见没有?你如果敢真的就这样给我出了什么状况的话…我真的不会原谅你的!你听见没有啊?”又是一脸暴躁地扯着岳云追的运动衫。
“哇塞…本来不会死的人,也要被你弄死了啦!他中枪了耶!你…你…你还这样摧残他!想谋杀他啊?”一个救护人员一脸怀疑地望着这个很有谋杀嫌疑的沈丁丁。
被这番话给打醒的沈丁丁连忙抓着医护人员帮岳云追急救。
“他没事吧?”她焦急地问。
“嗯…如果你不要再把他整个人抓起来摔来摔去的,他应该暂时还不会马上死掉!”医护人员表情像死人一般严肃地对着沈丁丁说,接着他转头对另一个医护人员问道:“还有其他的伤者吗?”
“没了,就这个伤得最重…奇怪,他不是只是个路人而已吗?真奇怪…”另一个人回答道。沈丁丁什么话都没说,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因为她受伤的男人。虽然,他这种行为蠢得跟猪一样…
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让他死掉的。”先前与沈丁丁说话的医护人员,见沈丁丁脸色沉重,他叹了口气认真地对着她保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