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恭请凤君妍。
凤君妍轻蹙黛眉,水瞳微凝。“这凤銮…我恐怕坐不惯。”
这么华丽俗气的凤舆,她可不爱坐!严重侮辱她的品味。
“这…”士兵队长显得有些为难。
临行前,王上并无特别交代,因此他依平常一般,吩咐属下扛来这顶向来让战败国家进贡的美女所搭乘的轿舆。
美其名是“进贡”,实则该说“强掳”——
这会儿美人儿不愿乘轿,难不成要他们回去再扛一顶轿舆来换吗?
“这…”眼见王上的车队渐行渐远,兵队长急得猛冒冷汗。“眼前就只有这顶轿舆,可否请姑娘委屈一下?”
“妾身可以等,就劳烦队长大人想法子了。”凤君妍媚波一抛,把难题丢给兵队长。
凤姑娘可以等,王上可等不了啊!兵队长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凤君妍欲踅回屋内等候,萧子昱脸带半个面具,骑著他的骏马上前。
怕被梁宫里的旧同僚认出,他著实费了番苦心丑化自己——先用面具遮掩自己俊美的脸庞,再请人丑化他之前的旧伤疤,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令人一望就胆战心惊。
“什么事?”询问的对象虽然是兵队长,内敛的黑眸却锁定在娇媚的脸蛋…
他怕凤君妍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,心中却又希望她改变主意…矛盾的情绪让他的心摇摆不停。
“这位是…”兵队长疑问的眼神投向萧子昱。
“是妾身的侍卫,将随妾身进宫,保护妾身的安全。”凤君妍主动回答。“我不想坐这顶轿子。如果可以的话——我倒是不介意坐萧护卫的骏马。”她挑眉一笑,直接道出自己的心思。
萧子昱凝视她半晌,仍然摸不定她复杂的心思。
双腿紧夹马腹,他弯下腰,健臂勾住她的细腰猛地一提,轻而易举便将她带上马背。
凤君妍侧坐在萧子昱身前,皓雪般的面颊满足的贴靠在他的胸膛上,仰首凝视他,忽地轻笑出声。
“王爷!”吐气如兰的馨香吹在他耳际“你的心跳得好急,不碍事吧?”她葱白的柔荑,轻柔地搭放在他的心口。
盈绕在他鼻端的是她的发香,和著她身体散发的兰香,还有他眼下所瞧见一对因马儿奔跑而晃动的饱满酥胸,以及一对散发媚意的清瞪水眸…
纵使他强迫自己直视远方,不去看她刻意妆扮出来的媚态,他的心跳却因她的迫近而狂窜怦跳…
“王爷,你这是在折腾我吗?君妍一介柔弱女子,可受不起这强烈的晃动。”舒坦的靠在他胸前,她噘著红润的唇瓣嘟囔著。
萧子昱忽地拉缰,让马儿的脚?*拢怔怔地凝视著她。縝r />
她红艳的唇、丰盈的乳波、纤细的腰肢、俏挺的玉臀、修长的玉褪、甚至是…紧致湿热的幽穴,都将被他的仇人占有…
他不甘心呀!
她该只是他一人所有,不该让其他的男人拥入怀中,不该躺在仇人的身下蓄意承欢…
能占有她雪肤花貌的人,只有他颖川王萧子昱!
“如果你现在反悔,我可以马上带你回去!”
他冷冷说道,眼中尽是挣扎,懊恼自己脱口而出的话,却又不希望别的男人像他一般抚慰她的胴体。
他的雪白骏马狂奔一阵,兵队早已远远落后一段距离,恐怕还要些许时间才能追上,梁宫离这儿也有好一段路。
在这荒郊野外的宫道上,只有他们两人独处…
“怎么,舍不得了?还是后悔了?”她的藕臂攀上他的颈,绝艳的脸庞上媚态尽现。“决定自私地把我占为己有,不送给梁王享用了吗?”她飘幽一笑,给了他一个他不敢置信的答案,高兴地欣赏他霎时变青的脸色“可惜太迟了!我已经改变了主意。”
梁国的皇宫她非进不可!
她当日所尝到的痛苦和心酸,她会全部掷回他脸上,让他明白女人不是男人的物品,不是他可以随意转送给人的!
不过,她不明白他为何反悔?
打从她点头愿意进粱宫后,他一直积极、刻意的训练她,就要她进粱宫迷惑梁王。现在,却问她欲踅回不?!
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?为何今日如此反常?
萧子昱抓住她的手腕,凝睨著她,沉声说道:“烈女不嫁二夫。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去伺候那色老头吗?为何现在改变了主意?难道…你也是爱慕虚荣的女人?”就跟沅姊一样,为了权位弃他而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