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范横刀夺爱,他心情好得不由哼起了小曲儿。
着衣妥当的寒清客回过身来,迎上的是唐烈一双笑咪咪的桃花眼,心想难怪他风流韵事特别多,光是那一对桃花眼,就不知迷倒过多少女子!
就连她…似乎也已被他蛊惑,正在悄悄地失落一颗心呢。
一连三个晚上,寒清客都到吉祥客栈。当第三个黎明到来,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终于解脱了!
那三个既像上天堂又似下炼狱的煎熬夜晚,不管是酸甜苦辣,都只能将它密藏在心房一角、封缄于记忆深处。
她已非完璧,独身的意志更加坚定。
虽然他曾提过愿意娶她,但古家血案真相未明,他仍涉有重嫌,何况他也反对她婚后行医,因此两人要缔结鸳盟可谓困难重重。
今后她唯有寄情于工作,全心服务病患,藉以忘却这段生命中的小插曲。
默默起身穿衣,寒清客却感觉有一抹失落的情绪绵亘自己心头。
这时背后传来唐烈低沉的声音:“-要走了?”
寒清客回首凝眸,只见他双手枕在脑后,慵懒地斜靠床杨,黑色长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胛,有股狂野的邪魅味儿。
不可否认,唐烈的确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,只要是正常女人,不免都会为他英俊的外貌心动着迷吧?
强捺下心中翻涌如狼的思潮,寒清客平静地说道:
“是的,三晚之约已届,我们之间的债务也已结清,梅园就不再招待唐公子了。”
若不逐走他,寒清客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这个与自己有过三夜亲密关系的男子。
“咱们之间的帐尚未完全结清。别忘了-还欠我十九鞭。当初我说过,要免除这笔债务的条件,是-得治好我的…心病。”
想摆脱他?门儿都没有!唐烈轻松笑说。
看这情形,唐烈摆明了就是还想赖在梅园不走;但,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,寒清客发现他根本没病没痛,才察觉自己上了他的当。
没想到当初一时心软不察,胡里胡涂答应他治病的要求,这下子请神容易送神难,她真是自找麻烦,留了个煞星在家,赶也赶不走啦!
“你…你真的有病么?”病人没病,这教她如何治好他呢?寒清客只能无奈地提点他。
“当然。上回-不也说过,心病是可以用药物调理改善的吗?”唐烈却答得脸不红气不喘。
寒清客被堵得哑口无语,只好无言地举步走向房门,准备返回梅园。
“等一等,”唐烈叫住她。“回去后早点打发姓曹的小子回西湖。”
寒清客惊讶地停步回首。
“为什么?曹庄主是我的客人,我怎好赶他走?”
“他是客人我就不是么?为什么-却厚彼薄此要赶我走?”唐烈吃味地抗声,接着又大言不惭地宣示所有权:“再说-已经是我的人了,我容不得他继续留在梅园觊觎-的美色。”
“你——你胡说些什么…”寒清客为之气结!“我不是你的人,我们的约定只有三个晚上,唐公子何以出尔反尔?”
“-的意思是过了这三个晚上,咱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就恩断义绝,-还是想当碧云山庄的庄主夫人喽?”唐烈声音冷硬地揶揄。
“我没有!”寒清客低叫。
“那就叫曹君范滚回西湖,听到没有…”唐烈更大声地吼回去。
“你!你凭什么指使我…”寒清客气得身子发颤。
“凭我是-的男人。”唐烈霸气地说。
“你才不是!”寒清客倒抽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