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清客不禁迷惘了。
当天晚上,小风上床之后,寒清客与宋大娘又在客厅聊了许久,并告诉她打算收小风为徒的事,直到夜深才各自回房就寝。
当寒清客掌灯进入房内,却惊见自己床上躺了个人!
这一吓非同小可,正要惊叫出声时,床上人影忽地坐起,并且轻声制止她。
“嘘,别叫,是我。”
是唐烈!寒清客一颗心险些蹦出胸口,抚着酥胸惊魂未定。
“你干嘛躲在床上吓人?”她不由娇嗔地指责。
“谁叫-们话那么多,害我等得差点睡着,只好上床小憩一会儿喽!又不是故意要吓。”唐烈还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昨天不是走了么?”寒清客瞠瞪他,内心却为着再见到他而萌生一丝雀跃。
“谁规定昨天走了,今天就不能再回来的?”他又拗。
“就算可以再回来,也不该随便闯入我的房间吧?”寒清客极力隐藏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动,又故意嗔怪。
“只要我喜欢,有什么不可以?”唐烈盘腿坐在床上,嘻皮笑脸地回道。
“你——”寒清客气结哑口,只能鼓起腮帮子赶人:“请你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唐烈眨下眼,装起迷糊。
“这还用问吗?因为夜已深了,我要休息。”寒清客白他一眼。
“嘿,那正好。我也困了,不如咱们就一起上床休息吧!”唐烈又涎着脸说。
“你、你这人——”寒清客已经被他气到快不行。
“-,气什么嘛,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哟!”她生起气来,噘嘴红脸的俏模样教唐烈更想逗她。
唐烈忽而笑闹、忽而阴沉,喜怒无常的多变性子总教人捉摸不定,寒清客真是怕了他,因此决定避开他为妙,于是她转身就走,准备到客房过夜。
但唐烈岂会这么简单就放人,只见他从床上弹身而起,飞掠过她身前挡在门口。
“你!你想做什么?”寒清客险些撞上他宽厚的胸膛,急忙煞住脚步。
“-要上哪去?”唐烈双手交抱背倚门扉,斜睨着她。
“我到客房去睡,好把这问房让给你呀!”寒清客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谁要-让房,我就是想跟-一块儿睡嘛。”唐烈犹是戏言笑闹。
“咄!皮厚!”寒清客羞红着粉脸啐他一句。
“不皮厚一些,怎能赢得美人『身』,赶走曹君范呢?”唐烈不在乎地耸肩。
碰到这种狂妄邪佞的磨人精,寒清客真是欲哭无泪,只好再软言相求一番试试:
“唐公子,我求你大发慈悲,饶了小女子我吧!”
“要我饶-也不难,只要-肯再陪我共度几夜春宵…”唐烈邪笑着眨动星眼。
“住口!”寒清客忍无可忍地怒叱:“我们的约定只有三个晚上,你岂可言而无信!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人呀!”唐烈无所谓地又咧嘴一笑。
唐烈这种笑骂由人的脾性,再谈下去也只是多费唇舌,寒清客决定不再睬他。可他又堵在门口不让,她只好转回桌边坐下,采取无言的抗议。
唐烈一手抱胸,一手搓着下巴,两眼熠熠盯着坐在那儿气嘟嘟的美人。
其实,他也想不明白。
他玉面毒君在江湖上是以刁顽出了名没错,但也不是全然不知轻重,可不知为何,一碰到寒清客,他那嬉闹之心就更变本加厉到连自己都想不透的地步。
他喜欢逗她,认为那是一种示爱的亲腻表现,但为什么寒清客总是板着脸,一点也没有善意的响应,甚至还摆出一副不欣赏的态度?
真是冤枉!其实他也很想取悦伊人,只是好象不管自己说什么,她都不爱听,这能怪他吗?
以往可都是女人千般讨好他,他从来不必花这个心思的,难道是因为太缺乏“经验”,所以自己在讨女人欢心这方面的表现才显得笨拙?
经过一番深刻的省思后,唐烈决定试试其它取悦她的法子。
“那…咱们再来谈谈另一笔交易好了。”他也踱到寒清客身边坐下。
寒清客撇过头不想睬他。
“咳咳,”唐烈清清嗓子后,涎脸笑道:“如果-答应再陪我共度几夜良宵…”
“你…闭嘴!”寒清客立即酡红着玉颜娇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