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!”楚皓天吁了一口气。打量四周后,他不解地道:“奇怪?这座凉亭明明摆在这儿,适才那位姑娘怎不在凉亭避雨,偏要继续前进?想必此刻已淋湿了全身。”
“或许她有要事,急于赶路吧!”江盖世淡淡回答。他一向不爱多管闲事,现在整个心思更放在宫中窃案上,因此话题又绕回这件事:“前面就是扬州城,离润州已不远,咱们必须从长计议一番。”“依将军之意…”
“如果冒然上山索讨宝物,难保他们不会矢口否认。所谓捉贼在赃,必须人赃俱获,他们才难以狡辩。”
“那方白绢留书不是证据?”
“那方留书只能引导我们办案方向而已,尚不能作为具体有力的证据。我们必须明查暗访,若果真是风云寨所为,定要他们心服口服、俯首认罪;若非他们干的,也不能冤枉人。”
“将军打算如何查访?”
“从此刻起,咱们得隐去官差身份,才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不就要改名换姓了吗?”因为飞骑大将军江盖世的声名远播,举国皆知。
“没错,今后我化名江狼,你则改名为楚玉,我俩以结拜兄弟相称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楚皓天立即有模有样地称呼起来。
“到了扬州,我们得想个法子,假意投效风云寨。”
“大哥想到风云寨卧底?”
“没错!不进风云寨,如何查案?”
“但要用什么法子混进去呢?”
“再说吧!到时见机行事就是。”
“是,遵命。大哥!”楚皓天顽皮地拱手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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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是一个大都会,地理位置居于要冲,在长江之北、运河西岸,为南北交通枢纽,一向是南北商业重地,更是淮盐的集散市场。
风云寨当然不会错过扬州这块宝地“风记茶楼”就是选在城内最热闹的大街开张营业。
明眼人一看“风记”二字,又见店门旗杆悬着一面绣有“柳”字的旗帜,就知道这茶楼是风云寨的产业之一。
五年前柳无双接掌风云寨,即命弟兄种植茶叶。或许是飞龙山土壤得天独厚的缘故,栽植出来的茶叶品质,比起着名的“西湖龙井茶”,毫不逊色,深获爱茶人士欢迎,后来风云寨干脆自己开起茶楼作生意。
飞龙山也盛产珍贵药材,柳无双生财有道,又开起药铺,其另一用意也是想行医济世。茶楼、药铺相继开张后,各地分店更如雨后春笋般,一家家成立。最后更扩展到客栈、钱庄等行业。
为了让顾客易于辨认,风云寨的店号均以“飞龙风云”四字作为标记——
“飞”记药铺。
“龙”记客栈。
“风”记茶楼。
“云”记钱庄。
又,为防不肖商人仿冒店号,凡正牌风云寨的商店,门前必竖立旗杆,上悬绣有“柳”字的锦旗以兹辨识。这“柳”字笔触、绣工自有独到风格,旁人颇难仿制,所以“柳”字令旗便成为风云寨四大商贩——药铺、客栈、茶楼、钱庄的正字标记。
时近晌午,扬州大街的“风记茶楼”门口,出现两名透着行旅风霜,却难掩一身英气的俊逸男子。
茶楼伙计见有生意上门,客气地迎向前,引领客人入座。
“请问两位客倌,要点些什么?”他边有礼地询问,一边心中暗赞这两位客人的气度恢宏,显非泛泛之辈。
“先来壶铁观音,再上几道贵店招牌菜肴。”楚皓天吩咐店伙计。
“是,马上来。”店小二微一欠身,立即到厨房张罗去了。
“大哥,看来这又是一家风云寨经营的店子。”楚皓天临窗而坐,举目仰视旗杆上迎风飘舞的“柳”字旗幡。
事实上,这一路南下,沿途他们已看过不少风云寨的商号,甚至常夜宿“龙记客栈”哩!
“唔。”江盖世简单应了一声,对着“柳”字旗沉思起来。
看那“柳”字笔迹,与白绢留书上的“柳”字,倒有几分神似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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