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当然是我,不然您以为是谁?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盖世意兴阑珊地回答。
“大哥,发生什么事?瞧您垂头丧气的。”楚皓天对这个状况颇感兴趣。
“你自个儿看吧!”
江盖世下床,在斗柜中取出字画及宫中留书,一并递到楚皓天手中。
“喝!大哥真要到寨主真迹啦?真有你的!”楚皓天兴奋地捶了他一拳,不过,没高兴太久,他旋即垮下肩膀。“糟糕!这笔迹简直一模一样,如假包换嘛!”
“唉!是啊!明天就得跟她摊牌。”江盖世叹气不已。
“咦?不对哦!窃贼既已现形,破案指日可待,大哥怎么反而无精打采?”楚皓天狡狯地斜睨长官。
“我…”江盖世一时语塞,支支吾吾答不出话来。
“莫非大哥对柳姑娘动了心?”在这节骨眼,楚皓天还不知死活地挤眉弄眼。
“胡说!”江盖世果然训斥他,却不具一点说服力。
“大哥,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,何必死要面子不承认?”
“承认又如何?她犯了国法,必须接受制裁。”江盖世痛心疾首,因为…他俩没有明天啊!
“大哥打算怎么做?”
“劝她交还胭脂玉马,随我们入京投案,或许还可求皇上免她死罪。”
“若她矢口否认呢?”
“那…可不由得她,必要时我会动手擒拿,押解她入京。”这正是江盖世难解的心结。
“大哥何必悲观,事情尚有转机。”本想多吊点胃口,但看他如此坐困愁城,楚皓天也不忍再逗下去。
“是吗?”江盖世半信半疑的睁大眼。
“大哥,您不是常强调捉贼在赃、毋枉毋纵吗?现在既没当场逮到现行犯,也没起出赃物,单凭笔迹定人以罪,不嫌武断草率了些么?”
“但…这白绢留书,明明出自她手笔。”
“出自她的手笔,也不能证明是她入宫盗宝。说不定仪安宫留下的那方题字罗帕,她之前就送给了某人,就好比你开口要墨宝,她就慨然相赠一般,怎能就此定人家罪名?”
“嗄?!”一语惊醒梦中人!
楚皓天这一番话宛似醒醐灌顶,让江盖世浑沌的思绪顿时清明不少。可不是么?的确有这个可能,向她求字的人不少,而她也有求必应,却没料到让人拿去做案栽赃。柳无双若知道了,会多么悔不当初啊!
“大哥,您觉得我这番推理,还说得通吧?”
“通!通!通!”江盖世振奋地连着三击掌。“我怎没想到这点,一头就栽进死胡同?”
“这没什么好奇怪,凡是陷入热恋中的人,总是没啥理智可言。”楚皓天不忘消遣他一番。
“又耍嘴皮子,讨打吗?”江盖世笑骂。
“不敢、不敢。大将军的拳头可不是好挨的。”
“知道害怕最好。言归正传,我明早就把话挑明,直截了当向她查问此事。”
“不妥。虽然不一定是她,但也不能证明不是她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江盖世对他的出尔反尔,摸不着头脑。
“说您被爱情冲昏头还不承认。很简单嘛!在案情尚未明朗前,她还是难脱嫌疑,怎能打草惊蛇?接下来,大哥可以努力旁敲侧击,探探她送过香帕给什么人。”
“送罗帕应是定情之物吧?我去探问人家这些隐私,好像与常理不合,恐怕惹她疑窦。”江盖世莫名其妙一股醋味翻搅,心中酸溜溜的不是味儿。
“热恋中的情侣,探问这些就合情合理,那表示一方心生醋意,在意对方送过香帕给何人。”楚皓天意有所指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江盖世剑眉高挑。
“我没说错啊!只要大哥表现醋意,柳姑娘一开心,说不定一古脑就把话统统倒出来给您呢!”“我凭什么表现吃醋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