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真的只是一场春梦么?梦境里会有如此细腻且鲜明的感觉吗?但,如果那不是梦,自己怎么可能允许他做出如此违背礼教的荒唐事?柳无双好迷惑。
蓦地,柳无双眼角余光瞄到江狼肩胛上,印有几处齿痕及指甲抓痕,她的脸倏地刷红,忆起梦境中自己激狂的演出。但,奇怪的是,为何江狼不仅不制止,反而一副相当舒服、享受的表情?难不成在梦境里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么?
柳无双真的被这如真似幻的迷离景象搞迷糊了。此时的自己究竟是清醒,抑或漫游在美梦之中?
盯着那几处浅浅的咬痕,柳无双突发奇想,猛地凑嘴到江狼肩胛上,用力狠狠咬了一口。如果他没反应,她可就安心不少,因为这证明一切都不是真的,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。
“哎唷!”刚入睡不久的江盖世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惊醒,他痛叫出声,接着,立即松开搂抱柳无双的手臂,弹坐而起。
这一声痛呼却震住了柳无双。他会疼?这…是否代表一切皆非梦幻?天哪!他们做了什么?!江盖世也惊异地瞧着呆怔的柳无双,只见她披散着乌发,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瞠视自己。一时间,江盖世也慌得不知如何启齿。她狠咬自己一口,是否代表佳人对他的行为痛恨入骨?忍着肩胛上的疼痛,他的心情跌到谷底。
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好半晌,柳无双才抖动着双唇开口,声音里尽是破碎的哽咽。
“双…柳姑娘,”江盖世即时吞回对她的昵称。在尚未明白她的心意前,他不敢再唐突佳人。“对不起,我…”他只能呐呐致歉。
“你…你对我…做了什么?”柳无双捂住嘴,防止自己崩溃地哭出声。
“对不起,在下情非得已,请姑娘见谅。”江盖世低垂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。
“什么…意思?”他为什么又是道歉?
“是西门吹雪对你施放…春药,若不与姑娘…燕好,你…你就会命丧黄泉,所以…我…请恕在下无状…”江盖世没条没理地结巴着。
“嗄?!”柳无双整个人像跌入冰窖般,全身冷得打颤起来。他就只会道歉么?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体己话哄哄人么?
“哇!”一声,她再也忍不住伤感,悲不可抑地痛哭失声。
“这…柳姑娘…”江盖世见状,慌乱的猛搓双手,不知如何是好。他从来没有应付过哭泣的女人,不知要怎样安抚她们。
原来准备好满肚子的绵绵情话,想在她醒来后倾诉一番;但被她无情地狠狠一咬,江盖世满腔热情被逼回心房一角冰封起来。他以为伊人定是恨透了自己,才会狠咬自己一口泄恨,这叫他如何敢再开口示爱呢?
哭了好一阵的柳无双,见江狼竟像个木头人般,默默杵在一旁发呆,连假情假意安慰一番都不屑为,这口气再也咽不下。她跳下石床,匆匆套上衣裳后,像旋风般冲出石室瀑布外。
呆坐床畔的江盖世心中一惊,也急忙穿妥衣裤,随后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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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地,江盖世惊见柳无双徘徊在适才西门吹雪坠落的断崖边,内心飞闪过一丝不祥征兆。他迅即拔起身形,宛若一阵疾风般,飘落在她背后。
适巧,柳无双也正欲投身跃下深谷,千钧一发之际,江盖世及时拦腰抱住她。将她拖离断崖,到一处平坦的安全地带后,他才惊心动魄地吼了出来:
“柳姑娘,你疯了!”他吓出一身冷汗,一颗心犹怦怦地狂跳不止。
“你放开我,让我死、让我死!”柳无双在他有力的臂弯中不住挣扎。
“柳姑娘,别这样,你不用寻死,我…我会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。”江盖世心急,不由脱口而出。
“你…你是什么意思?”柳无双陡地在他怀中安静下来,带泪的眼眸凝睇眼前俊逸的江狼。
“我会娶你为妻。”江盖世坚定地回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