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漏了点。
“将军不亲自去对柳姑娘说么?”
“不了。她一直避着我,我也不想去增加她的困扰,你就代我向她二人道别吧!”江盖世黯然神伤。
放走她后,皇上或许会赐死自己;再者,横亘在两人间的那名“第三者”,也让江盖世心如槁灰。他俩根本没有未来可期,再见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。相见不如怀念,就让这段苦恋伴随自己走至生命尽头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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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大人,您…不是开玩笑吧?”聂红姑惊诧得圆睁美目,一脸不信的神情。
午膳过后,楚皓天趁着众人各自回房憩息的空档,敲开聂红姑房门,转达江盖世的意思。
“千真万确,明日我们就要分手道再见了。”楚皓天面露依依难舍之情。
他对聂红姑相当有好感,只是长官为了窃案心烦无比,而自己也算身负任务,总不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大谈儿女私情,只好将那分爱慕,暂时藏在心底。原盼窃案能获得圆满解决,届时再向佳人剖明心意;殊料天不从人愿,案情发展不甚乐观,自己命运未卜,说不定会连坐获罪,令他更加不敢示爱,就伯误了伊人一生。
“可是…那窃案怎么办呢?江大人要如何向皇上交代?”乍听分离在即,聂红姑心情也陡地跌入低潮。
“江大人必须扛下这个后果,或许命将不保也说不定。”楚皓天面露忧虑。
“既然如此,江大人为何要放我们回飞龙山?”
“将军说是为了报答柳姑娘救命之恩,但事实上,他不忍见心上人受刑才是真的。”
“心上人?您是说江大人对我家寨主有意?”
“聂姑娘冰雪聪明,我不信你看不出将军的心意。”
“我是有几分怀疑没错,只是,每次向寨主求证,她总是说江大人不会看上她,因为两人门第背景相差千里。”
“将军绝不会有门第之见,柳姑娘女中豪杰,想不到却有如此迂腐的观念。”楚皓天颇感讶异。“既然没有门第之见,江大人为何迟迟不向寨主示爱?或许就因他不曾表白,寨主才会误解。”“将军并非不肯表白,而是,一方面碍于柳姑娘牵涉窃案,公私难两全;另一方面又…”楚皓天似有顾虑地突然住口。
午前,江盖世曾透露,他怀疑入宫盗宝之人,是柳无双意中人,所以,他心中的爱意才更不敢倾吐。只是,将军曾交代自己不要多嘴,因为,他悲观地认定,此事已无转圈余地,他也死心不再强求了。
要不要将真相说出来呢?楚皓天考虑着是否该违背大将军的嘱咐。
“另一方面又是什么呢?楚大人吞吞吐吐,真急煞人。”聂红姑心急地顿足。
“聂姑娘,柳姑娘跟三大天王有没有可能谱出恋曲?”楚皓天终究不忍见长官为情所苦,决定豁出去了。也许事情没那么悲观。
“楚大人为何这么问?”聂红姑表情困愕。
“呃…将军怀疑入宫盗宝之人可能是三大天王之一,也或者是别人吧?但,那人肯定是柳姑娘的心上人。”
“什么?!”聂红姑怪叫一声,瞪大了眼。
差太多了吧?!入宫盗宝之人应该是老寨主哩!怎会是寨主的心上人?
“不是,那人绝对不是寨主心上人。”聂红姑螓首摇得像博狼鼓。
“咦?姑娘知道盗宝的人是谁么?”楚皓天神情一振,立即咬紧聂红姑语病。
这段时间,他旁敲侧击,只想探查些窃案真相,但刁钻的聂红姑猛打太极拳,推拖拉宣称概不知情,这次好不容易说溜嘴,漏了口风,楚皓天岂肯轻易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