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坐在床边,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的森田业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这里是哪里?”坐起了身,她疑惑地问着。
“-没用地在病房里昏倒了。”森田业语气极为不屑“这里是我家。”
“昏倒?你家?”她眨眨眼,一副不太敢相信的反应。
这个自大的日本鬼子会这么好心,把吓昏的她带回他家来?
另一个轻悦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。
“别怀疑。”永泽樱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“这里的确是他家,是我硬要他带-回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不然-以为他这种人会大发善心吗?”永泽樱的语气充满了她对森田业的讽刺。
洪芮仪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森田业瞪了永泽樱一眼“如果这么不屑我,就全部都给我滚出这里。”被她这么一说,他不悦的神色尽在脸上。
“啧啧啧…你这个人还真禁不起别人激你一、两句。”永泽樱无视于他的不悦,嘻嘻笑着。
“不关-的事。”
“喂。”她-起腰“你少摆架子唷!我告诉你,姊姊我心胸再怎么宽大,可也不是完全没有脾气的喔。”
森田业冷哼一声,不再反驳她的话。
“还臭着脸?”她走近到他的面前,依旧是笑容可掬的“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们的话…那我和裕贵带这位妹妹一起离开好了。”
“-少威胁我。”森田业硬是撤下脸上的不悦神色。
这个叫永泽樱的女人应该是不好惹的,若她真的带着那个女的走…他可不放心。
再怎么说,现在的情况不明,若是真有危险时,这个永泽樱才没有保护人的本事。
“我可没威胁你。”永泽樱否认着“我只是想,反正你这么不喜欢我们,那我们又何必强留赖在你这里,面对你的臭脸呢?”
“-…”
“笑一笑吧。”她伸出双手捏住他的脸,让他抿平的唇角往上拉扬“多笑一下,可以保持自己的精神轻松不紧绷,也比较不容易老喔。”
“够了。”森田业挥开了她的手“我笑不笑不关-的事。”这女人还真烦!连这个也要管。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她响应得很顺“我可不希望接下来的日子,必须要天天面对一张臭脸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硬是压下自己心中的恼火“-别故意老踩我的忍耐极限,不然我会宁可丢了我这条命,也不要-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撂下了狠话,他便起身愤而离开。
“没事了,芮仪妹妹。”望着他气呼呼地离开,永泽樱笑得如花儿般灿烂,并且用着中文对她说着。
洪芮仪微微一怔“-怎知道我的名字?”而且还会说一口标准的中文?
永泽樱耸耸肩“-身上的背包里有-的护照啊。”看得出她脸上的惊讶,她只是简单地自我介绍“我呀。在台湾住了五年了,而且我大学的时候,就开始很努力学中文,所以可以把中文说成这个样子,是很正常的吧?”
“原来如此…”她点点头。
“我叫永泽樱,-叫我小樱就可以了,我那个同伴叫原裕贵,是个道地的台湾人,至于那个臭脸就叫森田业。”
“臭脸?”听到她那么叫森田业,洪芮仪忍不住笑了。
“难道-不觉得他的脸很臭吗?”永泽樱轻哼一声,嘴里有着埋怨“老是摆着一张臭死人的脸,对人一点都不和善。”真是的,比翼还难相处。
“说的是,他开车撞了我,居然一句道歉都没有,还说我想死别找他。”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他撞,没看到SHOCK舞台剧,她的心里就是满满的怨恨。
“我知道。”永泽樱了解地点点头“他害-看不成堂本光一的SHOCK舞台剧嘛。”
“-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了,而且-还是花了十万八千元在网络拍卖上竞标买到的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