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,否则他哪里会说他可以放心,若是教他知道这事儿,依她看,魏人杰这会儿一定早冲到这里,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去。
摇摇头,苑紫晨笑着将手机放回床旁的桌上,正想下床到浴室,门口的巨大阴影却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。
“你干嘛无声无息地站在我的房门口?”拍拍惊甫未定的胸口,苑紫晨连脸色都显得有点苍白。
“心虚了?”邵擎风眯起如黑豹般锐利闪亮的黑眸,倚在门口直盯着她看。
“我为什么要心虚?”她抬起明亮的盈盈大眼,坚定地对上他。
“你在和新爱人通电话,不是吗?”
“我在和新爱——等等,人杰他才不是我——”话声至此,苑紫晨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,瞧她居然把人杰供出来,她怎么可以忘了她现在扮演的可是芹芹啊!
“不是新爱人?这么说你在冠廷未死之前,就背着冠廷同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?”邵擎风说着的同时,目光已凌厉地扫向她。
“你不要乱说,我才没有。”可恶!他居然是以这种轻视的口吻对她说话。
“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,明明才和男人通完电话,你还狡辩你没有背着冠廷偷人?”大步走进房间,邵擎风并不打算大声疾呼到所有人都得知这件事。
人尽可夫?!
这种严重的指控,居然会冠用在她——不,是芹芹的身上?
尽管她当真和魏人杰才通过电话,也还构不上背着冠廷偷人的罪名吧?他怎么可以将这么严重的罪名扣到她头上来?
苑紫晨气得浑身发抖,备受侮辱的她顾不得后果,整个人像颗火球似的冲向邵擎风,扬起手掌就想掴他一巴掌。
但邵擎风是何等角色,人高马大的他自然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,在她冲向他的,便伸手捉住她朝他挥来的手腕,再用力将她甩到她身后的大床上。
苑紫晨被甩到柔软的床上,即使未受伤,但尊严可挂不住,更甭提当他整个人跨到床上直朝她正面逼近时,她更是气得想朝他拳打脚踢。
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,但一阵使尽全力的攻击,对邵擎风而言根本毫无影响,反而更显现出她永远别想和他相互抗衡的事实来。
苑紫晨很透了自己的力气敌不过眼前这男人的事实,更很透了他一脸轻蔑且得意的神情。
“走开,滚离我的床!”
“放心,我不至于对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产生‘性’趣,我只是想警告你,只要你在这里的一天,你就别想背着冠廷出轨!我的话你最好听清楚,不要以为我可以一再容忍你。”以食指和拇指用力捏着她的下颚,一直到看到她露出疼痛的表情,他才将手移开,身子也正要从床上下来…
“擎风,你和芹芹在吵架吗?”林玉云纳闷地站在房门口,注视着房内躺在床上的两人。
明明是暧昧的姿势,何以气氛看似很火爆?
惊觉母亲就在房门口,邵擎风两手一放,重重地将苑紫芹更压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“啊!你做——唔!”苑紫晨才想挣扎,一只手掌及时捂住她的唇瓣,阻止她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妈,我们没有在吵架啦!你看我都忘记要关房们才能和芹芹相亲相爱,麻烦妈帮我关上房门,好吗?”一面努力阻止她的挣扎,邵擎风一面故意说得很暧昧。
苑紫晨不再试图挣扎,两人身体己几乎毫无空隙地贴靠在一起,她不会再傻到做任何动作去更接近他。
她不知道他为了自己的母亲可以做到何种地步,但她宁愿不要去冒这个险。
儿子的话让林玉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连忙尴尬地清清喉咙道:
“你这孩子也实在太不小心了,和女友恩恩爱爱也不知要关门,可别把佑佑给带坏。”林玉云一面说,一面把房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