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幸好吕师傅武功高强,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…害他听得紧张个半死。
“请不要怪令妹,她这么说是出于一番好意。”
“什么好意?”这次换成庄严纳闷不解,因为庄蝶儿并未向他提出续聘吕文绣的要求。
“这…没什么。”吕文绣轻轻摇首。他这么一说,她心里已大致有谱,三小姐并未向她兄长提出续聘自己的计画。这样也好,她原本就不敢有这份奢望。
这两个女人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不成?庄严深邃的目光充满研究意味地盯着吕文绣清丽的脸蛋思索。
“庄公子,您…还有其它事吗?”吕文绣问得含蓄,不过,精明的庄严却已听出她是客气地在下逐客令。
“有,我还有一件事要与姑娘商议。”他立即接口。
“什么事?”吕文绣内心暗自讶然。
“我们能进去再详谈吗?”庄严偏头努努嘴,示意她隔邻半掩的门扉后,孙大娘正躲在那儿探头探脑地窥视。
吕文绣循着他目光望去,也发现孙人娘好奇偷窥的举动。不过,自己屋内家徒四壁,实在羞于招待贵客,她不禁迟疑。
“吕姑娘不请我进去坐坐么?难道这是待客之道?”庄严笑问。
“寒舍简陋…”吕文绣意图推辞。
“我不嫌简陋,这总可以吧?”庄严很乾脆的打断她的话语。
吕文绣无奈,只好掏出钥匙,开门请他入内。
庄严高大的身材进门时额头差点撞上低矮的门楣,骇了吕文绣一跳。入屋后,魁梧的身躯,感觉上几乎要塞满狭窄的室内空间。
“庄公子,请坐。”吕文绣难为情的请他就坐。
“谢谢。”庄严坐进室内唯一的一张椅子。老旧的木椅仿佛承受不起他的重量似地,立即发出吱嘎声响,一副随时会解体的样子,看得吕文绣心惊肉眺。
“吕姑娘也请坐呀。”为了怕她难堪,庄严装出不在意的潇洒神态,摆摆手请主人坐上——床缘。因为唯一的椅子已经让他占据了。
“庄公子适才说的是什么事要商议?”吕文绣一坐上床缘,立即迫不及待询问。她希望尽快谈完事情,赶紧送走这位贵客,要不,她实在羞死了,羞于自己的穷困潦倒。
“我想请姑娘回庄府任职。”庄严也开门见山直陈来意。
“咦?什么?!”吕文绣大感讶然。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事,庄蝶儿不是还没请求他再雇用自己吗?
“我想请姑娘回庄府工作。”庄严以为她没听清楚,郑重的重复一遍。
“庄公子不是认为女子不适任护院武师的工作?”
“我并非要姑娘回去担任武师。”
“我听老管家说,贵府目前并不缺仆婢杂役。”
“我也不是要姑娘回去当仆役。”
“那…”那还有什么了作适合自己的?吕文绣悄悄在心里自问。
“我想请姑娘担任舍妹的私人伴护。”
“私人伴护?”这是什么工作性质?吕文绣可是头一次听闻。
“舍妹心性顽皮,我今天才知道她常趁我不在家中时偷溜出府游玩,为了她的安全,我希望有人替我盯牢她。”
“三小姐不是有贴身侍婢小柳吗?”
“小柳根本罩不住她,你懂些武功,必要时可制服她。”
“但贵府多的是武师,他们可以保护小姐的安全呀。”吕文绣还是不解。
“他们大男人伴在小姑娘身边总有不便之处。”这理由似乎有些牵强,不过从庄严嘴里说出来,就变成理所当然一般。
“这…”吕文绣犹豫不定。他真的是为丁三小姐的安全而聘用自己吗?抑或只是出于一片怜悯,可怜她的孤苦无依?
吕文绣有相当傲骨的脾气,她不愿向人乞怜,长思过后,她客气的回绝庄严:
“多谢庄公子美意,恕我无法接受这份工作。”
“为什么?”庄严大吃一惊,他原以为她会欣喜若狂、感激涕零的。
“或许不久后,我就会离开南京府。”
“离开?姑娘要到哪里?”庄严一颗心猛然揪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