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多得太多。
“你这小表头!”庄逸强笑着叱她,心底却升起一股愁绪。
看来也只有暂时远走他乡,避开吕文绣致命的吸引力,希冀能淡化对她日益加深的好感。
这厢,吕文绣房内——
庄蝶儿拖着庄逸走后,庄严也心情沉闷。适才与庄逸在争执,令他极端苦恼。他看出庄逸对吕文绣颇有好感,可是自己又不甘心退让,母亲催婚甚急,已订下最后期限。三十年来,难得自己有看对眼的女子,若错过了她,恐怕这一生再难觅佳人,毕竟良缘可遇不可求。
思前想后一番,庄严才对自己“卑鄙隔离”庄逸的做法,得到些许心安。
凝眸望向昏睡的吕文绣,庄严一向冷厉的眼眸浮现难得一见的温柔。吕文绣并非沉鱼落雁、倾国倾城的绝色,但清丽婉约的气质我见犹怜,让人兴起一股想保护她的欲望。加上她天性谦逊、和气有礼,就更加讨人喜欢了,无怪乎庄府上下都极喜爱她,就连庄严也无可避免地日益受到她的吸引。
“唔…”这时,床上的吕文绣轻吟出声。
“吕姑娘!”陷人沉思中的庄严蓦然回神,见她无恙清醒而难掩喜色。
“嗯…”吕文绣眼睫轻插,张开一双美目。
她秋水盈盈、充满灵气的明眸,闪动一丝惊诧。有那么刹那问,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躺在庄严眼前,多羞煞人哪!而大少爷含情脉脉的眼神,更令人着慌,一颗心不规则地扑扑跳得猛急。
“大少爷,哎…”拘泥主仆之礼的吕文绣,急急想挺身坐起,却被胸口一阵抽疼逼回枕上。
“小心些,你还不能乱动。”庄严心中一急,双于按住她双肩制止。
“我…”按住肩头大手的掌温透过衣裳传送王吕文绣肌肤,原本苍白的两颊,竟像喝醉酒般一片酡红。
“吕姑娘…”庄严也被她的娇羞之态撩得意乱情迷,竟至忘了收回双手。
厢房内有片刻的沉寂,一股奇异的情潮冲击两人心房,四目凝睇下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好半晌,没人愿意开口打破这静默但却温馨的情境。
良久、良久…
吕文绣才被再度侵袭心门的一阵刺痛惊醒。
“唷!”她轻颦蛾眉。
“啊!”庄严也猛地回神,尴尬的缩回手掌。“吕姑娘,你还好吧?”
“胸口有些闷疼。”吕文绣抚着胸口呐呐回答。
“很疼吗?”庄严心脏绞成一团,见她受苦好生不忍,恨不能代佳人受过。
“呃…还好。”善良的吕文绣见他神色焦灼,只好忍着疼痛安慰他。
“大夫开了好几帖上等内伤补药,适才厨子也煎好了。因你一直昏迷无法喂食,现在你已醒转,这药汁还是温热的,我来喂你服用,疼痛会减轻些。”
庄严说罢,不等吕文绣回话,立即转身至桌旁取饼一碗药汤,回到床缘坐下。
“大少爷,我…”吕文绣见他坐上床缘,立刻全身感到不自在。
“我先扶你坐起来。”庄严以末持药碗的另一只手欲搀扶吕文绣。
“不,大少爷…”吕文绣紧张得全身紧绷。
“为什么?”庄严一愕,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怎么好意思劳驾大少爷,麻烦您随便找个仆妇进来就可以了。”吕文绣轻声回答。
一抹失望的表情迅速掠过庄严英俊的脸庞。
“是我害你受伤的,我有责任照顾你。”他内疚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不是的,是我自不量力,硬上前接掌,这绝不是大少爷的错,请您不要自责。”善体人意的吕文绣反过来安慰庄严。
“不管如何,伤你的人总是我,若你拒绝让我照顾,我会深感不安的。”庄严执意要尽点心意。
“我…可…可是我不过是个…下人…”吕文绣期期艾艾嗫嚅着。
“你又来了,我不许你再说下人这两个字。”庄严有些不悦地微沉下脸。
“这…大少爷…”昌义绣不知加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