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。
“没办法呀!谁叫哥对外人比对自己亲妹子好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哥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?”庄严板起脸,食指轻点她小巧的鼻尖。
“哎呀!人家开玩笑的嘛,哥可不能反悔,说话不算话哟!”庄蝶儿见庄严又板着一张酷脸,以为他内心不豫,连忙撒起娇来,以免他反悔。
“我会不会反悔,完全要视你的表现而定。”庄严准备提出条件。
“咦?什么表现?”庄蝶儿小脸蛋写满困惑。
“库利斯可以暂时留下,但你必须跟他保持距离。”庄严正色叮嘱。
“为什么?”庄蝶儿不平的抗议。
奇怪?哥从来不曾要求她跟下人保持距离,为什么独薄库利斯?
“因为他是——哈萨克人。”庄严冷然回应。
“哥,您怎么可以有种族歧视!”
“答不答应随你。”庄严态度强硬。
“这…”“那明天就请库利斯走吧。”庄严回身就走,没得商量。
“等等、等等!哥!”庄蝶儿急得追上前去,紧紧抱住庄严胳臂。
“怎么样?”庄严扬起一双剑眉。
“好…好嘛,我答应就是。”庄蝶儿不情不愿地噘起樱桃小嘴嘟哝。
“你要牢牢记住,若让我发现你与库利斯接近,我会立刻驱逐他。”庄严郑重警告。
“知道了啦!”庄蝶儿勉强应允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留住库利斯,至于其它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
庄严会订出这项条件,也是情非得已。他着实担心情窦初开的小妹会深陷爱情的泥淖不可自拔。她跟库利斯是不可能有结果的,娘不会同意小妹远嫁,尤其对方是居于荒漠的异族青年,故而他必须防患于未然,不能让小妹受到一点伤害。
更何况,现在又多了一项阻碍——库利斯与吕文绣的感情之谜…
想到这,庄严的心就像晴空遮蔽上一大片乌云,灰蒙蒙地。
在吕文绣友情的安慰下,客房内的库利斯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神色回复了平静。
“库利斯,为什么你会到江南来?”吕文绣知道,哈萨克人是离不开一望无垠、滋养他们族人的哈萨克大草原的。
“草原上到处晃动着莎娜的身影,我…好痛苦,我受不了,只想远离伤心地,遗忘一切。”库利斯已趋平静的脸孔,又浮现愁苦之色。
“库利斯…”吕文绣同情地看着他,她能体会那种心境。
当初库利斯与莎娜成亲时,她也只想远离伤心地,逃避那不堪的情况,所以,她选择回到江南故乡。然而,离开真能遗忘一切吗?午夜梦回,草原上的点点滴滴,依旧不时在梦中呈现,似乎刻意在提醒她那一段伤心往事。
“我想远离回疆,但从没离开哈萨克土地的我,不知该往何处去,几经考虑后,我才选择到江南来。”库利斯继续诉说江南之行缘由。
“为什么你会选择到如此遥远的江南?这儿的气候、民情,生活习惯皆与大漠回异,你能适应吗?”
“因为你离开后,我常听奇爷爷说些江南的山水风光及奇闻轶事,对这儿的风土民情颇感兴趣,一直就很想来见识一番。加上你人在江南,更坚定我南游的决心,
希望能够与你相逢。至于能否适应这儿的生活,我认为应该是人去适应环境,而非要求环境来配合我们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库利斯,奇爷爷还好吗?”吕文绣想当关心奇老人,因为他对她恩同再造,感情比家人还亲。
“他很好。你走之后,我们族人邀他搬到哈萨克人聚居的部落一同生活,所以他是不会孤单寂寞了。我的汉语就是跟奇爷爷学的;要不,语言不通的我也不可能到江南来,虽然我的汉语还是不够流利。”库利斯为自己蹩脚的汉语腼腆地笑了起来。
“真的?我一直担心上了年纪的奇爷爷,自己独居在人烟罕圣的荒僻处没人照应,现在得知他已迁至哈萨克人的部落,我就放心了。”吕文绣很欣喜老人有了邻人照料,不觉安心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