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是谁这么饶舌,胡乱造谣说我要成亲的?!”庄严气呼呼地想揪出罪魁祸首。
“事情过去就算了,何必再追究是谁说的。”吕文绣息事宁人。
“你既然不追究元凶的过失,又岂能独薄于我,不肯原谅我呢?阿绣,求你大人大量,宽恕我好不好?”庄严像个孩子般纠缠不休。
“可是…你说的那些话好伤人。”吕文绣想想又不甘心。
“所谓爱之深恨之切,才会失去理智说那些重话,但这全是因为我太爱你,太
在乎你。我再次郑重道歉,祈求你的谅宥。”庄严不住打躬作揖,恳求伊人谅解。
“我…”个性温良的吕文绣心已软了大半。
“这些日子我受尽煎熬,也算是老天对我的一种惩罚。还有…为了你,我被娘罚跪祠堂,害我一直被阿逸那小子取笑,脸都丢尽了。若你还不肯原谅我,岂不是太狠心。”庄严采哀兵姿态,可怜兮兮继续央求。他可从没对哪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喔。
吕文绣蹙起蛾眉思索,一个念头乍然涌现脑海,她心中有了盘算…
“阿绣,拜托原谅我嘛!”庄严涎脸扯她衣袖。
“这…”吕文绣睨他一眼,才慢条斯理回答:“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原谅你。”
庄严大喜。“什么条件?不要说一个,一百个我都答应你!”他简直乐疯了!
“把库利斯找回来…”
“什么?!”不待吕文绣说完,庄严就跳脚大吼:“你想都别想!我要你忘了他,永远不准再提这个名字!”他又回复霸气本色。
“你干啥那么凶嘛,人家也是为了蝶儿。”吕文绣噘嘴抗议。
庄严的火气才稍微降温。“为了蝶儿?我不懂。”
“这几天我跟蝶儿详谈过,她依然无法忘情于库利斯,甚至表明终生不嫁,这怎么得了!所以我才想找回库利斯,成全这对有情人。”
“你要找回库利斯,当真只是为了蝶儿?他跟你的关系…”庄严对于上回无意听到的“心情告白”,一直耿耿于怀。
“我跟库利斯的关系,只是很单纯的友谊而已。在我最孤寂的童年,只有他愿意伸出友谊之手,我一直很珍惜这份友情。”吕文绣早巳厘清自己的感情归属。
“可是,你曾说你的心已给了某个男人…”庄严犹不能释怀。
吕文绣惊诧地望向他。
“抱歉,是我无意问在门外听见你跟蝶儿的对话。当时我好难过,也因此迟疑不敢向你表诉衷情。”
“原来…”吕文绣恍然大悟。“那时我并不确定你的心意,又怕蝶儿到你跟前胡说闹出笑话,才随口说说,想打消她撮合我俩的主意,”
“可害苦我了!我一直好伤心、好痛苦!”
“我…我怎么知道你当时就在房门外。”
“还有,为什么你对阿逸总是有说有笑,对我却客客气气、生疏地保持距离?”庄严打算将心中的疑惑一并厘清,免得老是挂疑心头。
“我跟阿逸、蝶儿一见如故,总有一种如家人般的亲切感,当时我也颇为奇怪。现在才知道,我们体内同时流着黄家的血液,原来我们是具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呀。”
“是吗?那…你对我的感觉呢?”不确定佳人心意,庄严总觉无法安心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一朵红霞飞上两颊,吕文绣羞人答答。
“阿绣!”庄严是个精明人,察言观色后已知她心意,遂放胆挨坐她身边,紧搂她柳腰。“嫁给我,好不好?”他凑嘴在她颈项吹气,柔情万千向伊人求婚。
吕文绣虽然被逗弄得心猿意马,却还惦着庄蝶儿,她喃喃回应:“如果你能劝说库利斯回来…”
庄严深吸一口气,平抑心中不快。“万一他不肯回来…”他小心翼翼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