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发展会如何,但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暂时这样告诉父亲了。因此她忙提笔写好家书,然等了几天却不见夫婿进自己的房,心急的她只好找上观星楼来。
“哟,姐姐,真是稀客哪,是什么风把您吹来的呀?小妹这观星楼今天可真是蓬荜生辉哩!”姬艳雪见水映月来访,冷嘲热讽地装着笑脸招呼。“喂,少假惺惺了,快闪开,我家小姐是来找姑爷的。”紫燕一见这个狐媚女人就觉碍眼,口气自然不会太客气。
“大胆!-不过是个供人使唤的奴婢,竟敢对我这个二夫人无礼。”
这几日观察出冷星寒对水映月冷淡如冰,让姬艳雪再也不把她这个正室夫人放在眼里,欺上前狠狠地甩了紫燕一巴掌,嘴上还苛薄地嘲讽道:
“没教养的丫头,这一巴掌是代-的主子教训-的。”
“-敢打我?可恶!”紫燕挨了一耳括子,又听她暗讽小姐,一时气得忘了自己身份,也泼辣地回她一掌。
“哎哟!-这个死丫头,竟敢以下犯上,我饶不得。”
姬艳雪立刻上前揪住紫燕头发,而紫燕也不甘示弱地跟她扭打在一起。
“-们…不要打了,快住手!”水映月没想到会生出这种事端,看两人打得难分难解,她劝也劝不住,只能在一旁焦急不已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突然一声大喝传进三人耳中。
吵嚷声惊动了正在书房看书的冷星寒,他出来一看,见到了这个景况,不由勃然大怒。
水映月劝不住架,冷星寒可就不同了,他一声厉喝,两个扭打成一团的女人立刻停止打斗,仓皇地爬起身来。
“堡主,您要替妾身作主哪,姐姐竟然纵容恶婢上门来欺人。呜呜!”姬艳雪恶人先告状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。
冷星寒冷厉的眼一扫,紫燕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地上。
“姑爷,才不是这样的,是二夫人先打奴婢,还…出言不逊讥讽小姐,紫燕气不过才…”她也赶紧申诉。
“住口!再怎么说艳雪都是冷家堡的二夫人,岂容-以下犯上?真不知-的主子平日是怎么教导-的!”冷星寒怒容满面地斥责她。
不管谁是谁非,他都不容纪律森严的冷家堡发生以下犯上、奴欺主的事。
“星,请你不要生气,是我不好,今后我会好好管教紫燕的。”水映月心口好痛,却不得不忍气吞声地赔罪,因为她深怕紫燕会受到处罚。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-的心思,我才不过几天没上-那儿,-就上门找艳雪麻烦,-这么做已犯了七出之条的妒嫉,我这就休了-,省得让-妒恨难消!”冷星寒气冲冲说完,一拂袖大步离开了现场。
“星!”水映月惊得差点魂飞魄散,她完全没料到事情竟演变成这种情况。
天!他只是说说气话,不会当真如此小题大作地休妻吧?
“小姐,都是我不好,呜…”紫燕自责地泣不成声。
一旁的姬艳雪乐得心花怒放,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,才进门没几天马上就要被扶正了。
水映月尚在惊疑不定当中,又见冷星寒很快回到院中,将写好的一张休书丢在她身前的地上,冷声道:“这是-的休书,拿着它回江南去吧。”
他…他竟是认真的?水映月惨白着脸,一个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。
冷星寒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,内心竟有股冲动想扶她一把,但最后还是强忍住那份不舍,僵立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。
“小姐!”紫燕急忙扑上前,抱着她痛哭失声。
颤抖的手捡起休书细看内容,水映月不由心痛得仰天悲号: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哪!”汹涌的泪霎时像决堤的河水般,奔流在美丽却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冷星寒冰冷的眼闪过一丝不忍,心也跟着绞痛起来,他不禁犹豫了…
“姑爷,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甘愿受罚。”紫燕跪行到冷星寒跟前,不断磕头求情:“求姑爷千万不能休弃我家小姐,小姐她…已经有了身孕呀!”
见冷星寒如寒冰的冷漠表情,心急之下,紫燕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。
“什么!”冷星寒心头大震,脸色也跟着急变。“-…-怀了身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