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望着自己,心中掠过一阵激动狂喜。
“嗯。”尽管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钟思敏依旧微笑以对。
“呃…你觉得…怎么样?”狂喜过后,狄祸有点不自在,毕竟心中的疙瘩仍在呀。
“还好啦!就是…”钟思敏微赧红粉颊。
“怎么?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狄祸神色略显焦急。
“不,不是,是…我肚子好饿、也好渴。”
“喔!”狄祸松口气。“也难怪,你已经三天粒米未进,我这就去吩咐店家,篇你先熬碗热粥。”
狄祸知道病人既有食欲,就表示病情已有好转现象,他欢天喜地赶往灶房张罗吃食去了。
钟思敏见他如此关心自己,心中好生欣慰。虽然狄祸尚有心结存在,但黑暗尽头即是黎明,她相信误会必能冰释。她期待着两人再次交心的日子早些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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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夫说你有寒症宿疾,你自己不知么?”
狄祸望着桌前正在喝小米粥的钟思敏,不解地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这是先天宿疾,生下来就有的毛病,怎会不知。”咽下嘴里那口稀饭,钟思敏才轻声回答。
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?穿得如此单薄就跑上山,难道你没想到后果么?”狄祸责怪。
“你走得太急,我…人家怕跟不上你嘛!”钟思敏委屈地噘嘴。
“你跟上我做啥?”
“我…我想向你道歉,还有解释…”
“别再说了。”那道伤口,像被扯裂般隐隐作疼,狄祸不悦地喝止。现在,他暂时不想再碰触那道教人难堪的痛处。
“你…还在生气?”她怯生生地试探。
废话!能不气么?
狄祸从小甭苦无依,被遗弃的命运,造成他浓重的自卑感;相对地,自尊心也就较一般人更为强烈。被欺骗、愚弄的悲愤,当然无法轻易忘怀;尤其是这个女人,最后竟攻占了他心房一角,他更无法抹消被她欺瞒的痛苦。
但,为什么自己如此废寝忘食、全力照顾病榻上的她呢?狄祸只能自欺欺人地想:他不过是良心上过意不去罢了。
毕竟她会引发寒症宿疾,是他间接造成的,他总得尽些照顾病人的责任。只等她一恢复,他将舍她而去,从此天各一方、永不再见。
钟思敏见他脸色阴沉不定,状似不悦,心知他还耿耿于怀。决定暂时不再刺激那道伤口,见风转舵地岔开话题——
“狄祸,我听悦宾客栈的店家说,你上了长白寻参,就知你是为了还给华大夫。”
“唔。”狄祸低应一声。
“华大夫知道后,一再要我转告你,那两味药材可遇不可求,千万别再白费力气、苦苦地要寻来还她。”
狄祸拧眉不语。
“华大夫独自入川采药,顺便探查唐非的下落,我真担心她会吃了那毒邪的亏。”钟思敏巧妙地转入另一话题。
“华姑娘还是想向唐非索讨雪山冰莲么?”这话题终于引起狄祸高度的关注。
“是呀!好像想拿来研究一番,看是否能从中得知更有效的解毒药方。华姐仁心仁术,置自身安危于度外,不惜去招惹唐非,真教人肃然起敬。”
“对了!你这寒症宿疾,没请教华神医该如何根治么?”狄祸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“当然有。华姐说,惟有雪山冰莲可根治我的宿疾,只是冰莲现在唐非掌握之中,那人邪魅乖戾,极是难惹,所以…也是白搭。”她偷瞄一眼狄祸,企盼他能走入她的“圈套”
“既然如此,寻找长白参王及天山灵芝的事就暂缓一缓。当务之急,是先赶到川蜀与华姑娘会合,我护着她探查唐非,也可保她性命安全。”狄祸作下了决定。
换句话说,他又入了钟思敏的“圈套”
“我可以跟你一道去四川么?”她心中暗喜,却不动声色。
“不行。”狄祸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她又噘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