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一场宴会,我可以请你当我的女伴吗?”落网,收口。
“好…哦,不行…”筱瞳忽然想起齐玮那家伙写的“情妇”守则上说只要他有要求,她必须陪他参加社交场合。虽说那个东西其实不具法律效力,但拿人钱财自是要替人办事,她一向很敬业的。
“那场宴会我一定会去,但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了。”她一脸抱歉的神情“除非那个人不去,我才能陪你哦。”鱼儿挣脱。
温海东这几天倒也打听了一下关于筱瞳的事情,知道她和秦清是好朋友,还以为她在说秦清,笑着说:“那没关系,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,如果她不去的话可以给我打手机。”
“OK。”筱瞳拿出手机记下号码,两人继续向前逛,她买了一堆纱,然后由着温海东把她送到楼下。
“金屋”自然是不能招待客人的,她告诉他房子在装修(算是实话),抱歉不能邀请他上去。
温海东笑笑离去,记下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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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玮站在藏娇的金屋门口,不知怎么的,心里竟有一点慌乱和期待。
慌乱她的嘴中又会说出什么气得他无言以对的话,却也期待见到她明亮的瞳子闪啊闪的,像天边的星。
摇摇头,他在想些什么啊!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虚荣女子罢了,单纯的金钱交易,他只是用她来气温海东,顺便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已。
能开出价的女人,没有什么特别可言——在他而言。
心里再次告诉自己一遍,坚定信念,然后推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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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这这这…这是他的屋子吗?
齐玮瞪大眼睛,坚决认定自己是走错了门。
红色长毛地毯消失了,木质地板显出屋子的明亮宽敞;家具来了个乾坤大挪移,同样的东西因着排列组合的不同,竟然看来和谐极了;墙上,缦起的轻纱隐隐透着淡淡的金色,在光线的照射下,竟然不显黄金的富贵,而是藏而不露的含蓄与绮丽。画也大多换了个位置挂着,零零落落的,和轻纱交织成另一种画景。
筱瞳抱着一个大大的骨头抱枕趴在黑色沙发上,手里拿着本书,听到门声抬起头,见是齐玮,懒懒一笑:“欢迎归来。”
“这…我没走错地方吗?”他傻呆呆的站在门口。
“难道我还能去邻居那里登堂入室吗?当然是你藏娇的‘金’屋没错。”筱瞳抱住抱枕“弄成这样很累的,早知道让你找钟点工了。”
——难道你自己不会找吗?齐玮的话哽在喉中。
爱钱的女人他见过不少,但像她这样爱到自己动手省钱的倒是不多。这年头的女人大多娇滴滴,连根针都拿不好,让她们自己动手搬东西,大概能要了她们半条命。
“喂,好歹欣赏一下吧!虽然底子很差,但我可是费尽堡夫的哦!”反正只是四个月,能看得过去就行了,总不能叫装修队大肆装修吧!
“很漂亮。”齐玮走进屋子,关上门“看不出你还满有眼光的呢!”
“当然了,我是谁啊!”筱瞳仰起头,很得意的。
“辛筱瞳。”齐玮顺口回答,走到沙发旁边,拿起她正在看的书“TraditionalChinesePaintings?”
“咦?你会英语啊?”而且腔调满正的,筱瞳有些惊讶。
“当然了,我大学是在美国念的呢!”齐玮一脸理所当然的自豪。
“哦,佩服佩服。”多半是哪家野鸡大学,专印文凭的——筱瞳坏心地想着。
“你看这种东西干什么?”齐玮翻了几页,尽是国画。
“看英文的这种东西很好玩,可以看出来作者怎么绞尽脑汁做到浅入浅出。”她看不惯他翻来翻去的粗暴,虽然书是路边买的,比较便宜“还给我啦!”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奇怪的人。”他把书扔还她,她小心收起。
“对了,周六胡家有场宴会,你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,不要给我丢面子。”
果然果然,幸好没有答应温海东:“好啊,放心。”
“千万不要看到吃的就扑上去啊!”齐玮叮嘱。
“知道。”筱瞳耸肩。
“到时候都是一些有钱人,你也不要现出穷酸相。”
筱瞳翻了个白眼:“知道了,你真的很啰嗦耶…”
吻上他,继续给糖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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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种日子也不错。
白天齐玮会赖床赖到中午,然后她会随便弄点吃的或直接到外面吃。接着他去上班,她去闲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