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找她,你来这里作什么?”
勉之一怔:“她不是培着庄海月来到塞外了吗?”
秋震天用奇怪的眼神看他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很活泼的那个。”勉之答道。
灵动的眸子,甜美的笑容,女子长相谈不上绝美,但让人看去就觉得很舒服。她虽然努力控制住不笑,但唇角的柔软破坏了勉强装出来的冰冷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易容成绢儿的样子?绢儿呢?”勉之一把抓住那女子,激动问道。
“谁易容了?”那女子声音清脆,但语声和绢儿的并无不同“我就长成这样子好不好?”
勉之仔细看去,她脸上皮肤很自然,不像是易容过的样子。他又不方便出手去触碰,一时有些愣住,半晌方才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不是绢儿,绢儿呢?”
“你好厉害哦!他们和绢儿共处了两年,又盘问了我那么久,都没有发现人不对,而你一来就发现了!”女子露出崇拜的眼光“我是她妹妹,孪生妹妹,至于她…她和我家小姐一起跑了。”
“她们去哪儿了?”勉之追问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女子歪着头“小姐是离家出走,我怎么能把她去哪里告诉你,让你把她找回来呢?她已经把明皓凡休了,从此之后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你也不用费事了!”
“我不是要找庄海月!”勉之喊着“我要找得是绢儿,我可以保证我决不会勉强你们家小姐的。”
“找绢儿?你找她作什么?”女子奇怪看着他,被他眼中执着吓到“你喜欢绢儿?”
勉之也不掩饰,点了点头。女子用十足惋惜的眼光看着他:“恭喜你,你选择了天底下最艰苦的一件事去做。”
“请告诉我她在哪里。”勉之再说一遍,女子想了想:“不行,同情归同情,我还是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武功不高。”勉之忽然说了句。女子点点头:“你想强迫我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勉之摇摇头:“只是…若我告诉皓凡和老夫人你不是绢儿,你说会怎样呢?”
女子瞪了他一眼:“我收回前言,像狐狸一样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。”
“我保证我只是要找绢儿,我不会把你家小姐的形迹走漏了的,而且我还可以协助她。”勉之道“请你告诉我!”
女子歪着头想了想:“美人倾国,离此不远,便有一国是被美人倾了的。”
“苏州?”勉之问道。
女子笑而不答。勉之一揖:“多谢姑娘。”转身出去。
女子进屋泡了杯茶,她小心翼翼地把水注入,掌握着火候。忽地一笑:“我冷水就算再没骨气,也不至于被你这小小两句话吓怕,我偏偏要骗你!”
“南辕北辙,我看看你怎么沿着苏州找到塞外!等你找到她的时候,她可能已经嫁了个辽人也说不定。”
那叫冷水的女子笑着自言自语,窗外勉之听得清楚。
塞外…
“冷水的话你也信?”秋震天瞪大眼睛,倒有几分滑稽“冷水说话向来假的多真的少,季盟主鼎鼎大名,不会被一个小丫…呃…骗了吧?”
他想说小丫头,但是想想不合适,连忙收回去。
“我就是怕她骗我,还特地守在窗外偷听了一会儿。”勉之分辩道。
“实则虚知,你不明白,她最喜欢玩这种把戏了。”秋震天道“她说在苏州,那就是在苏州。你一怀疑她反而就不对了。”
“苏州?”勉之犹豫一下,塞外和苏州相距甚远,若冷水没骗他,岂不是…
“你可以选择不相信,如果你认为她们在塞外的话,不妨再去找。”秋震天见他神色,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,于是道。
“我…”勉之身为武林盟主,决断向来干脆,这时却犹豫不决。
但…找了这么久,沿着塞外寻下来,接近一年的时间里,他都没有找到她,甚至没有半点相关的消息。或许他真的是找错了方向,否则怎么会一点痕迹都发现不了?
而且秋震天认识她们,他说的话,应该有一定的道理吧。
秋震天微微叹道:“庄海月不是平凡女子,塞外苦寒,她是不会来的。季盟主,人,就在你住的地方左近。”
勉之沉思,半晌扬起头:“我回去。”